了换班的狱卒。
狱卒匆忙赶来,却只见她一口血自喉间喷涌而出,双目浑圆的倒在了地上。
虽没有性命之忧,可这么大的事,衙门还是派人去国公府传了话。
府中鸡飞狗跳,是云流筝去见的衙役。
得知姜氏突发重疾,忙去寻了云谦。
“爹,娘在牢中情况不好,今日还吐了血,求您去接她回来吧。”
云流筝跪在地上语气恳切。
可云谦这两日正遭受人生打击,心情郁结。
此刻一听姜氏的事,所有的憋屈怒火全都席卷而来。
手中茶盏落在地上四分五裂。
“还提那个祸害干什么,她要死就让她死。”
云流筝何曾见过云谦如此大发雷霆的样子。
眼泪瞬间砸出眼眶。
云谦却更是恼火。
“哭哭哭,你哭什么,我还没死呢,哭丧也不是现在。”
他大声吼着,云流筝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“父亲当心身子,不敢如此发火。”
云向晚踏进门来。
云谦锐利的眸光立即看向了她。
“你来做什么?也来看老子的笑话?”
云向晚从容自若的放下药碗。
“父亲是一家之主,府上诸多事情还要等您处理,若是气坏了身子谁能替您照看整个国公府?”
她的声音平静的甚至听不出一丝起伏。
可听在云谦耳中就是无比舒心。
这些天外头流言漫天,那些嘲讽的,怀疑的,全都叫他失去了尊严。
只有云向晚还认他是一家之主。
“还是晚儿懂事。”
云谦端起药碗和颜悦色不少。
云向晚将药膏盒子放在云谦面前。
“这是先前我受伤时平阳郡王送来的玉肌膏,父亲如今伤势正在恢复,这药膏或许能助您祛除疤痕。”
玉肌膏的价值云谦自然知道。
当下心中感激,觉的这府上只有这个大女儿是真正关心自己的。
云流筝望着父女二人交谈的身影,眼中恨意滔天。
分明从前她才是这国公府最懂事的孩子,如今却被云向晚死死压住。
凭什么?
她跟着云向晚出门,再也忍不住卡在喉间的话。
“姐姐手段了得,府中乱成这般,还能左右逢源。”
云向晚脚下步子一顿,蓦的转过头看她。
宛若古井的黑眸叫云流筝莫名生寒,脚下不自觉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