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子是我借给我爹的,怎么可能再去要。”
姜若清的死已经叫她和娘家生了嫌隙。
若是再闹出这个事,往后她就再无娘家可依了。
云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抓过姜氏的头用力摇了两下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?这多银子我们拿什么还?”
姜氏拼命的抓着云谦的胳膊稳住身形。
“云谦,我们再想办法,若清今日刚出了事,丞相府必也是一团乱,我们不能再……”
云谦气的七窍生烟,一把将她推开。
姜氏撞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着你的娘家,我看你真是该找个大夫看看脑子了。”
说罢又吩咐下人去姜家传话。
姜氏快步上前拦在门口,颤着手摸了头上的簪子抵在喉间。
“云谦,你不要逼我,不然,不然我今日就死给你看。”
匆匆赶来的云流筝惊了一跳,赶忙上前。
姜氏却激动的后撤一步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娘,你这是做什么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?”云流筝急的眼眶通红。
姜氏走投无路了,只能以死相逼。
她以为云谦会惊慌,会害怕,会为了她改变主意。
然而他只是冷眼瞧着。
“你这样的祸害,死了倒也干净。”
清晰可见的厌恶再一次刺痛了姜氏的心。
他如今竟都盼着她死了吗?
她手腕剧烈抖动,眼看着簪子就要刺破皮肤。
一双微凉的指尖攥住了她的手。
云向晚夺走了她手里的簪子扔在了地上,吩咐一旁进退两难的下人去姜家传话。
姜氏气的破口大骂。
“遇事要先顾自家,母亲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。”
云向晚面色从容的跨进屋内。
“母亲万事想着娘家,可娘家又真的会顾虑母亲吗?”
“他们自然顾着我。”姜氏底气不足的吼了一句。
“是吗,那便等着看看。”云向晚不冷不热的答了一句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姜氏低眸垂泪,云谦一脸寒霜,而姜家人迟迟未到。
柳氏翘着二郎腿等的早已不耐。
正欲发作,出去传话的下人回来了。
“回禀国公爷,郡主,丞相大人说,不曾见过夫人送回去的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