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起自私,谁能比得过二妹妹呢。”
她侧过头看云流筝。
“云星瑶在高家受尽苦楚,求着你帮她寻个法子找条活路,可你非但没有帮她,反而落井下石,寻了高衍告状。”
云流筝完美无瑕的表情出现了裂缝。
她惊讶的盯着云向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这件事儿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。
找高衍也是偷偷去的。
云向晚如何知晓?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你如此自私凉薄,看着亲妹妹忍受苦楚,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旁人。”
云向晚语气淡漠。
云流筝攥着帕子的指尖微颤。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她今日一切都是她的缘法,与我何干?我又为何要因她来影响我自己的前程。”
她顿了一下又道。
“今日我只是和大姐姐说说我的想法,听与不听全凭着大姐姐自己。但说到底你我是一家人,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。”
云流筝淡定的开始谈话,又淡定的结束谈话。
直到离开都没有半分神色间的不快。
云向晚立在湖边,目光远眺。
“你这个姐姐倒是比你冷静自持。”
她声音随风而散。
片刻后,云星瑶自一旁的柱子后移步而出。
她没有靠近云向晚,立在那里,双眸似冰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她刚刚是追着云流筝来想问个清楚。
见云向晚过来她才躲着。
但很明显,云向晚早就发现她了。
“我帮你听听你姐姐的心声,有什么不好吗?”云向晚看向她。
云星瑶衣袖下的指甲狠狠掐着肉。
只是那点痛楚比不过她此刻心里的痛。
虽然从姜氏口中知道云流筝没有帮她,可她仍抱了一丝幻想,觉得当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。
直到刚刚云流筝的那句:“我又为何要因她来影响我自己的前程。”
彻底将她心里的期望击碎。
原来她所谓的姐妹亲情,血缘至亲,在云流筝眼里都比不过她自己的前程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