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一家三口倒是难得坐在了一起。
“君回这次的事情办的漂亮,该赏。”皇上满目喜色。
陆君回起身谢恩,却又犹豫了一下。
“父皇,母后,其实这次的事,最大的功臣是向晚。”
“晚儿?”皇后一脸疑惑。
陆君回点点头,将云向晚那日找他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她当时虽拿不准,可若不是她提醒,儿臣也不会提早准备,所以这封赏该给她才是。”
“这丫头竟还会观天之术。”皇后觉得意外。
“向晚说,她在槐安城那些年没什么正经书能看,都是有什么看什么,所以才学了点皮毛。”
这话是陆君回想象的。
毕竟他还没见过哪个闺阁姑娘会去看这样枯燥的书本。
“这个云向晚朕倒是有所耳闻,听闻国公府不是很重视她。”
这些话皇上是在御史台的折子里瞧见过。
他知道云向晚和皇后的关系,本是要来问问的,结果后来被其他事绊住,就忘了。
“若是重视,也不至于把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独自丢在槐安城十六年。”
皇后提起这个又想起了云向晚回来那日的事情,心中难免气闷。
“姜家想拉拢云谦投靠宸王,云谦一直不表态,这丫头又和你有这层关系在,姜家怕是也忌惮。”
皇上看问题都是纵观朝局,从来不会局限在某一个人身上。
“父皇,向晚的母亲不在了,她一个人在内宅中属实艰难,恳请父皇给她个恩典,哪怕有个封号,做个县主也是好的。”
陆君回跪在地上语气恳切。
云向晚有了皇上的封号,国公府的人就不敢随意欺负她了。
皇上没有答话,转头去看皇后:“你觉得呢?”
皇后撇了下嘴:“您是皇上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,臣妾哪里能做主。”
皇上哈哈大笑,扶了陆君回起来。
“罢了,今年遭了大灾,过些天去冬猎祭天,带上那丫头,朕见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