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死在这里必然与云向晚脱不了干系。
丫鬟很快回来,一道来的除了云向晚,竟还有沈砚。
“父亲,母亲,出什么事了?”
云向晚缓步上前,瞧见吴嬷嬷的尸体吓得花容失色。
“吴嬷嬷怎么,怎么死了……”
“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。”
姜氏目光凌厉。
“吴嬷嬷与你在一道,她为何会惨死在花轿当中?是不是你害了她!”
云向晚一脸错愕,好似全然不知。
“我在暖阁中突然头晕,吴嬷嬷确实送了我一段,后来她说有急事就走了,我也不知怎会……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姜氏怒喝一声,吓得云向晚一哆嗦,身子忍不住往云谦身边躲了躲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沈太医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沈砚闻言立刻上前跟云谦拱手。
“大小姐所言不虚,我与大小姐是宴席开始前在后头花园里碰到,见她面色不好便替她诊脉施针,直到这丫鬟寻过去。”
今日天冷,花轿尚未抬走宴会就已经开始了,而云向晚是在宴会开始前就遇见了沈砚,明显有不在场证明。
姜氏却仍旧坚持,甚至怀疑沈砚。
“这不可能!你也替她说谎。”
沈砚抬眸:“国公夫人,今日嫁人的是三小姐,这人死在花轿里,要问真相也是该问三小姐吧,您如此抓着大小姐不放做什么?”
沈砚的话一下点醒了云谦。
嫁人的是云星瑶,吴嬷嬷又是姜氏的人,怎么都不该与云向晚扯上关系。
他当即抓过姜氏厉声质问。
“瑶儿呢?”
姜氏此刻心中也打满了问号,又气又急,见云谦这般哪里能有好态度。
“我不知道!”
反正云星瑶已经在她的安排之下脱身离开,如今府中就云向晚一个姑娘,看这烂摊子云谦如何收拾。
众目睽睽,云谦已然被她的态度激怒。
他握手成拳,攥着姜氏的手力道大得出奇。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这么多人看着,再不实话实说,谁也下不来台。”
姜氏吃痛,面色却没有丝毫变化。
她盯着云谦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