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云向晚起身去看。
是个寻常的盒子,上边也没有标识,瞧不出是谁送的。
“和太子殿下备的礼物在一起。”念夏指了指。
云向晚盯着盒子没有出声。
不知情的杜嬷嬷拿着汤婆子进门。
“想来是殿下特意准备的,他知道闺阁女子银钱不便,所以给姑娘多备了些。收着吧,以后能用上的地方多了。”
云向晚看着念夏收了盒子转过头去。
“杜嬷嬷,您在姨母身边多年,可了解平阳郡王?”
“平阳郡王啊。”
杜嬷嬷仰着头回忆了一下。
“知道的不多,只听闻他是宸王平息北乱的时候带回来的,当时好像一共有三个孩子,宸王膝下无子,就全都养在了身边。”
“三个孩子?为何只有他被封为郡王?”
云向晚不解。
“听说多年前宸王府有人下毒要害宸王性命,是他替宸王挡了灾,还险些没了命,宸王从那以后便对他另眼相待,隔年就收了义子,改了姓名封了郡王。”
王爷收的义子改换姓名是必须的。
这一点云向晚知道。
“他原名叫什么您知道吗?”
杜嬷嬷摇摇头:“没听人提过,怕是只有宸王的人知道。”
云向晚思索了一下又追问:“那他到盛京的时候多大?”
“不到十岁吧,我记得他与咱们殿下好像差了一岁。”
不到十岁……
云向晚若有所思。
她与季来之相识时他也就十一,若是他那个时候就在宸王府中了,想来是无法再分身到槐安城的。
难道真的只是相似?
杜嬷嬷整理好床铺见云向晚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上前拿了毯子盖在云向晚腿上。
“小姐,朝中局势复杂,有皇后娘娘这层关系,您还是离宸王府的人远些。”
陆轻舟生得好,在盛京中得不少大家闺秀的青睐。
杜嬷嬷担心云向晚也钻这个牛角尖。
皇上和宸王是在对立面,云向晚若是走岔了路会害了她自己。
云向晚知道她的意思,眉眼弯了弯:“嬷嬷放心,我知道我和谁更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