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子。
这一趟是真没白来。
国公府的热闹真是不少。
“你放肆!”
云谦没想到云向晚就这么揭开了府上的丑事,气得怒喝一声,吓得云向晚身子一哆嗦。
“本太子倒是觉得晚儿言之有理。”
陆君回抬步上前站在云向晚身前。
“这件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三小姐和夫人在说,晚儿都没有开口,高公子更是一句话都没说,实在不公。”
云谦攥紧的手上青筋暴起:“太子殿下,这是府中私事,不便与您……”
“晚儿唤我一声表哥,那便是自家人。何况晚儿与高公子都尚未婚嫁,今日事情不说清楚,对二人也是不公。高夫人觉得呢?”
陆君回看向已经呆愣在旁的柳氏。
柳氏何时和太子说过话,受宠若惊的扯出个比哭都难看的笑。
“殿下说的是,说的是。”
云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没骨气的玩意儿。
姜氏更是心中冷笑。
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要面子的,倒也怪不得旁人。
她正要叫人过去看,一只修长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荷包。
“这牡丹绣的很是别致,大小姐绣工不错。”
陆轻舟半眯着眼睛望向手中荷包。
云向晚蹙了下眉:“郡王可是看错了?我自幼槐安城,无人教过我绣工,我身上的荷包是杜嬷嬷绣的桃花,不曾有过牡丹。”
“天哪,这姑娘家不给教绣工,往后不得被婆家笑话。”
“看来传言不虚,大姑娘在槐安城确实过得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听说饭都吃不饱,还时常被下人虐待。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。
云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这些人礼貌吗?
在主人家就议论人家家里的是非长短。
姜氏觉得脸烧得慌,正想着如何遮盖,下一刻脸色突变。
牡丹……
怎么会是牡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