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向晚凑上前,嘴边的笑分外瘆人。
“我在这里杀了你,再说一句冤枉,你觉得凭着高家一介商户,斗得过国公府吗?”
话落,她手中匕首又近了一寸。
高衍瞬间吓得大叫:“我不娶了,我不娶了。”
他双腿颤抖,面白如纸,哪里还有半点儿刚刚的儒雅。
他知道云向晚不是开玩笑。
她真的会杀了他!
云向晚歪了歪头:“你说真的?”
高衍想点头却又不敢,只能闭着眼睛,面颊不断抽搐。
“真的,真的,我,我回去就跟我娘说,我不喜欢你,我对……”
“对三小姐一见钟情。”云向晚补上后面的话。
高衍又是一愣:“什,什么?”
“你们今日来不就是想攀国公府这门亲事嘛,我怎好叫你们空手而归,我三妹妹也是嫡女,还是姜家的外孙女,你娶她于高家而言也是好事。”
云向晚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“可是我对三小姐都不熟。”高衍战战兢兢。
“成了婚就熟了。”云向晚说道。
“可……”
高衍话还没出口,那匕首的冰凉和他的皮肤更近了一寸。
“我心悦三小姐,我心悦三小姐。”
他忙大喊。
云向晚十分满意地收了手。
“高公子既已有心悦之人,你我便不好再多说,请吧。”
高衍如获大赦,拔腿就跑。
踏上一旁的石子路还摔了一跤,磕得手掌都破了却也顾不得看,生怕慢一步云向晚的匕首就把他的脖子划开。
“就这还男子汉大丈夫,呸。”
鸣春啐了口唾沫。
“男子汉?”
云向晚挑眉冷笑。
“他与这三个字不沾边。”
云向晚将手中黄鹂交给鸣春:“给这小家伙洗洗放生吧。”
黄鹂没死,不过是用了点药和鸡血吓唬高衍罢了。
鸣春小心翼翼的捧着黄鹂离开。
云向晚目光沉沉地立在湖边望向远处的人声鼎沸。
身后脚步由远及近。
“传闻云家大姑娘胆小如鼠,今日一见,名不副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