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是有人害您,只是老奴一时拿不准这人是大小姐还是周姨娘。”
府上和姜氏不睦的也就这两个,外加个老夫人。
老夫人自然不可能自己咒自己,那值得怀疑的也就这两个人了。
“云向晚刚回来,怕是老夫人的喜好都没摸清,哪里弄得清楚八字。肯定是周蓉那个贱人!她从前在那老东西身边,对她的事情肯定是清楚的。”
姜氏肯定道。
吴嬷嬷不置可否。
“那夫人,咱们要做点什么吗?这亏不能就这么吃了,何况那掌家权在老夫人手里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不急。”
姜氏面露冷色。
“老东西不是要给云向晚办生辰宴嘛,先把这尊瘟神送走,再收拾那个狐媚子。至于这老不死的……”
她冷哼一声:“且叫她先得意几日。”
碧水轩。
鸣春一边给云向晚拆着发髻一边喜滋滋道。
“小姐,管家这事儿您可得跟老夫人好好学,奴婢听说往后要做大户人家的正妻都得有些本事才行。”
云向晚勾唇一笑:“一摊麻烦罢了,我何必上赶去凑热闹。”
“麻烦?”鸣春不解,云向晚也不解释。
那人偶是她放的。
为的就是帮老夫人争这掌家权。
国公府的许多秘密都在那些账目上。
从前姜氏把着,旁人发现不了什么,但如今落在了老夫人手里可就不好说了。
“鸣春,回来前我让你收的那把匕首呢?”
“在这儿。”
鸣春从盒子里取了出来。
“小姐,杜嬷嬷说了,大家闺秀,不能舞刀弄枪的。”
云向晚笑着拔出匕首,锋利的刀刃在浑黄的光线中划下一抹冷光。
“生辰宴那日,这匕首可能帮我个大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