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
他没有注意到,在鹰嘴崖下方,那片漆黑的海面上。
两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快艇,已经关闭了引擎,如同鬼魅一般,悄无声-息地靠向了临海港的方向。
快艇上,阿海正举着一个军用夜视望远镜,观察着崖顶的动静。
“默哥,鱼上钩了,而且咬得很死。黑蟹的人和秦总的保镖,已经打起来了。”他通过对讲机,向远在闽州的陈默汇报。
“很好。”对讲机里传来陈默冷静的声音,“我们的‘快递’,收到没有?”
“收到了!”阿海的语气里,充满了兴奋,“秦总的人,用一艘小货轮,把那根大家伙,从另一条水路运出了港。我们刚刚完成交接,现在,曲轴就在我们船上!”
“干得漂亮!”对讲机那头,传来了李大山等人的欢呼声。
“黑蟹那边,什么情况?”陈默问道。
“打得很凶,秦总的保镖好像有人受伤了。”阿海回答。
陈默沉默了片刻。
“知道了。按计划,立刻返航。记住,走我们之前规划好的‘黑珍珠’航线,避开所有常规巡逻区。”
“明白!”阿海放下对讲机,对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,“开船!回家!”
两艘快艇的引擎重新启动,发出低沉的咆哮,在海面上划出两道白色的浪花,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林海龙以为自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猎人,却不知道,他从一开始,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他不仅没抢到曲轴,反而因为这次聚众械斗、抢劫未遂,给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