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是啊周哥!默哥不能有事!”
老周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是这里年纪最大,资历最老的人。陈默不在,他必须扛起这个摊子。
“我们对临海人生地不熟,这样冲过去是送死。”
他顿了顿,做出了安排。
“阿光,你脑子活,路子野。你现在就去打听,所有去临海的道上兄弟,问问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。”
“老李,你带几个人,守在码头。船,是我们的根,绝对不能再出事。”
“剩下的人,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有人问。
老周的目光投向了村外那条通往市区的公路。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
他的脑海里,浮现出那个在船员家属会上,站在陈默身边,虽然话不多,但气场强大的女人。
秦雅。
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具体是做什么的,但他记得很清楚,陈默在会上介绍她时,用的是一个词。
“我的合伙人。”
现在,船长失联,他们这群船员,唯一能找的,只有船长的合伙人。
老周拿出那个已经有些掉漆的诺基亚手机,最后一次拨打了陈默的号码。
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对着院子里十几双通红的眼睛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走!”
东海市,秦氏集团总部顶层。
会议室里亮如白昼,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秦雅的首席法务官,一个年近五十、在业内以铁腕著称的男人,此刻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面前的桌上,摊开了十几份文件,每一份都代表着一道法律上的铜墙铁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