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,而是慢悠悠地走到船边,敲了敲那锈迹斑斑的船壳。
“这船,是咱们村里几十户人凑钱买的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“陈默那小子,把自己的未来都押上去了。现在,他人不在,你们这群跟着他吃饭的爷们,就准备把摊子一扔,让他回来面对一艘飞船和一帮债主?”
何建国没说话,但脸上一阵发烫。
“报告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赵老四把通知书叠好,放回何建国手里,“大改不了,小活儿不能停。陈默走之前不是说了吗?把船开到锚地去,晚上干!”
“干?拿什么干?”一个船员忍不住插嘴,“何叔都说了,没钱了!买材料的钱都没了!”
“谁说没钱了?”
赵老四回过身,从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,掏出了一沓用报纸包着的东西。
他把报纸一层层揭开,露出里面捆得整整齐齐的现金。
不多,大概十万块。
但在此时此刻,这沓钱,比一百万还晃眼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老赵,你这是……”何建国愣住了。
“陈默那小子让我盘点合作社的闲置资产。”赵老四拍了拍手里的钱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“咱们那三艘快报废的破近海船,放着也是生锈。我找了点关系,租给隔壁村跑运输去了。这是半年的租金,我先要了十万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