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只要结果!三天后,报告必须出来!”
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船员,继续说道:“船体改装不能停!但不能在码头干了。把船开到外面的锚地去,晚上干!白天停!别让人抓住把柄!”
前有狼,后有虎。
但路,不能停。
何建国看着陈默,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。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疯狂,也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决定:“好!我干了!我这就去找我那些老同事,把压箱底的资料都给他们翻出来!”
安排完船上的事,陈默的心思立刻又回到了李大山身上。
他看向阿海和另外几个被他挑出来的精壮汉子。
“现在,轮到我们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银行卡,递给其中一个船员:“去银行,取二十万现金。有多少取多少。”
然后,他看向王经理的方向。那个胖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远处,不敢靠近。
“王经理,你的车,再借我用一次。去临海。”
临海市,拆船厂。
一边是迫在眉睫的行政绞杀,一边是身陷险境的兄弟。
陈默没有选择。
他全都要。
他带着阿海几人,坐上了王经理那辆破旧的皇冠轿车。
车子驶出码头,汇入城市的车流。
陈默靠在后座上,闭上了眼睛。传呼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,他没有理会。
脑海里,两场战争的棋盘,同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