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值,由渠道,由包装,由最终的客户决定。你们捕上龙趸,是运气好。但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我的人脉和渠道,你们怎么把它变成四十万现金?停在码头多一个小时,鱼的品质就会下降一分,价格就会掉一截。”
她的话很直接,也很现实。
“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。”陈默点了下头,“所以,我才来找你合作。但合作的基础是平等。”
“我给的条件还不够平等?一百万,买断的是一个未来的可能性。万一你们以后再也捕不到那种大鱼了呢?这一百万,你们是白拿的。这个风险,是我在承担。”秦雅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风险对等。”陈默看着她,“万一我们捕到了更多,更好的鱼呢?比如,比那条龙都大一倍的。那时候,独家协议对我们来说,就是一副枷锁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。
秦雅盯着陈默看了很久,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和笃定。他不像那些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或者虚张声势的供应商。他很清楚自己手里有什么,也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“优先购买权。”陈默打破了沉默,重申了自己的方案,“我们捕到任何高价值渔获,第一个通知你。给你看货,给你报价。你要,就按市场最高价成交。你不要,或者觉得价格不合适,我们再卖给别人。这份协议,一年一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