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字。
就在张猴子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,船尾的绞盘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声响。
缠在卷轴上的粗大鱼线,正以一个恐怖的速度被往外拉扯。
“上钩了!”
一个社员激动地大喊。
“开机器!”
陈默吼道。
李大山反应最快,他扑过去,按照陈默教的方法,启动了绞盘旁边的柴油发动机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发动机发出轰鸣,绞盘的齿轮开始转动,和水下那股巨大的力量展开了拉锯战。
船身被一股巨力拉扯着,猛地一沉,所有人都站立不稳。
“抓稳了!”
李大山死死抱着船舷大喊。
绞盘上的钢索被绷得笔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,好像随时都会断裂。
卷轴时而转动收线,时而又被猛地拉出去一大截。
“不行啊陈默!这东西力气太大了!再拉下去,船要被它拖走了!”
张猴子脸色惨白。
“要不……把线割了吧?”
另一个社员颤抖着建议。
“割个屁!”
陈默眼睛充血,死死盯着绞盘。
他冲过去,一把推开李大山,亲自操作起了控制杆。
这台机器是他造的,每一个零件的承受极限,他都清楚。
他没有强行收线,而是利用控制杆,不停地调整着绞盘的卸力。
水下的东西猛冲,他就顺势放线,消耗它的体力。
那东西力气一弱,他立刻加大功率收线。
一来一回,完全是在跟水下的巨物斗智斗勇。
渔船就像一片叶子,被拖拽着在海面上划出不规则的航线。
船上的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场搏斗持续了快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