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伟挥挥手。
看着小组长跑开的背影,张伟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他想了想,又站起身,决定亲自去找一趟水利局负责现场安全的干部。
水利局的临时指挥部设在半山腰一处更坚固的工棚里。
张伟找到管事的一个科长,姓赵,把放炮员喝酒作业的事情提了出来。
“赵科长,我刚才看见那几个放炮的师傅,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喝酒。这……马上又要开山放炮了,喝酒会不会影响判断?是不是提醒一下,让他们注意安全?”
赵科长正在看着报纸,闻言抬起头,打量了张伟一眼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笑和不耐烦的神情。
“张队长,牌场上你是内行,修水库,你是外行。”
赵科长语气随意。
“那几个都是老炮手了,经验丰富得很。这点酒,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水一样,不碍事。再说了,他们心里有数,不会误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张伟还想再说。
赵科长直接打断了他:
“行了行了,张队长,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但专业的事情,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”
“你就管好你们大队的人,别让他们乱跑,别靠近警戒区就行了。我们水利局有自己的安全规程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张伟也不好再坚持。
自己一个生产小队长,人家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。
张伟悻悻的离开指挥部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果然,下午回到牌局上,常公子、白公子那帮人,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张伟去“告状”未果的事情,又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哎哟,张队长真是心系群众啊,连放炮员喝不喝酒都管上了?”
“张伟,你是队长,不是安全员,操那份闲心干嘛?”
“人家老炮手喝了酒,炮放得更准也说不定呢!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