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又解气的语气:
“伟哥,你那叫轻轻敲?豆腐花都让你敲出来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!你要是还不解气,咱们招呼点人手,打上他们家去!端了他们的老窝!”
李强这话,正中张伟下怀。
在他心里,什么祸不及家人,根本就是狗屁。
能教出两个敢动枪的亡命徒,那一家子肯定没一个好玩意儿!
“不用去了!”
张胜利叹了口气,把烟屁股摁在脚下碾灭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。
“这事,到此为止!”
张伟眉头立刻拧了起来,有些不理解:“到此为止?大伯,这……”
民兵连长接过话茬,声音有些干涩:
“那两兄弟,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。老婆子听了俩儿子的死讯,今早……直接把自己挂房梁上了……”
堂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烟丝燃烧的细微哔啵声。
张伟夹着烟的手指僵在半空,嘴微微张着,愣住了。
他脑子里一时间有些空,那口憋在胸口的恶气,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无处发泄,又沉甸甸地坠在心里。
张伟沉默了几秒,最终也只是像张胜利那样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把烟送到嘴边,猛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雾在张伟肺里转了一圈,才被他缓缓吐出。
这事,看来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。
人家全家都死绝了,还能找谁去?
后堂,张伯母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薯粥。
“阿伟,饿了吧,先垫吧两口...”
张伟捂着额头,心好累!
这张胜利演清官演习惯了,看到外人那么多,竟然让伯母煮一碗番薯粥出来。
老子张伟吃不起干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