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滚烫的嘴唇离开她白嫩的山峰,她才松了口气,喘着气,像离了水的鱼。可还没等她缓过神,那温热的触感又一路往······
“陆……陆今安!不可以!!” 立夏浑身一颤,像过了电似的,那触感太陌生,让她的手指都蜷了起来。她慌忙去推他的头,掌心触到他短短的头发,扎得手心一阵痒。她想抬脚踢开他,脚踝却被一把攥住,力道大得让她挣不脱。
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窗外的虫鸣都变得模糊。立夏的如离水的鱼没有丝毫力气,指尖攥着的床单,贝齿死死咬着唇瓣,咬出深深的印子。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今安才终于探出身来。他的额角也沾着薄汗,眼神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星辰。他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俯身下去。立夏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自己的嘴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心里暗暗庆幸,还好自己动作快。
陆今安擦着她的手背落下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。他低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怎么,自己还嫌弃自己?”
立夏把头扭到一边,脸颊埋进枕头里,闷声闷气的,实在不想跟他讨论这个羞人的话题。她闭着眼,心里却清楚地感觉到,渴望,像野草似的疯长。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,可等了半天,却只觉身边的人翻了个身,躺平了。
“睡觉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很,听不出半点波澜。
立夏懵了,猛地睁开眼,扭头看着他。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勾勒出他硬朗的侧脸轮廓。他真的就那么躺着,呼吸渐渐平稳,好像刚才那个撩得她心尖发颤的人不是他。要不是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她都要怀疑,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。
陆今安闭着眼,却能感觉到身边人那道满是不可思议的目光,还有点藏不住的不满。他嘴角的笑意悄悄漾开,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得逞。他偏过头,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耳语:“你要适应没有我的二十天,我也要适应。所以今晚,咱俩都忍着吧。”
立夏彻底傻眼了,反应过来后,脸颊烧得更厉害了。她抬手捶了他一下,力道轻得像挠痒痒:“你……你故意的!”
陆今安没吭声,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。他就是故意的谁让她忍心丢下他,一个人回老家去。
窗外的山风还在吹,虫鸣唧唧哝哝的,像一首温柔的夜曲。立夏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心里又气又羞,却偏偏生不起气来。她看着黑暗里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,一时意气上涌,猛地掀开被子,身子往下一缩······
陆今安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他猛地睁开眼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,眼底的笑意瞬间被惊愕取代。
男人的劣根性此刻算是彻彻底底显露出来了。嘴上哼唧着反抗了几句,听着像是不情不愿,可那双手却半点没动弹,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了肩头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沉又缓。立夏那一刻就有点后悔了,可,都撂出去了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她闭着眼,睫毛抖得像振翅的蝶,硬着头皮。
那一瞬间,低沉的声音耳边炸开,带着点隐忍,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。立夏忽然就觉得好玩起来,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,听着他的呼吸乱得更厉害,嘴角偷偷勾出一抹狡黠的笑。
闹够了,她才学着他先前的样子,麻利地躺回自己的位置,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,故作镇定地说:“睡觉吧,不早了。”
黑暗里,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淬了星光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立夏被看得心虚,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,可转念一想,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的,自己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,又挺直了脊背,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,还故意翻了个身,把后背留给了他。
可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掀翻过来,立夏的脑子还是懵的。看着眼前男人,他眼底的笑意早没了,只剩下灼人的光,烫得她脸颊发麻。腰间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……
这一晚,立夏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悔不当初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昏沉间,她只能攀着他的肩……
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,山风掠过窗棂,送来松针的清香。立夏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,那些没说出口的不舍和惦记,好像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纠缠里,融成了彼此都懂的默契。
第二天早上,等立夏醒来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老高,透过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