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困意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眼皮子直打架。她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湿意,索性把画本和笔搁在茶几上,往沙发里缩了缩,裹紧毯子,没一会儿,就传来了轻轻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阳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脸颊映得红扑扑的,长长的睫毛垂着,像两只安静的蝶。
另一边,陆今安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子,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。他终于赶在年三十这天回来了,身后跟着邓光祖和几个挂着彩的战士。这次任务,因着邓团的一个失误,折了两名战友,还有五个兄弟挂了彩,胳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苍白。陆今安心里沉甸甸的,他知道,这回的处罚,绝不会轻拿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