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还没说完,赖望弟也急急忙忙凑过来,眼眶红红的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姑,那我怎么办啊?我都等了兵子哥哥这么多年了,不能就这么算了啊。”
“慌什么!”杨母瞪了两人一眼,眼神里满是算计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要是不先服软,老三能让我们进部队大门?能肯让我们见那个姑娘?哼,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,敢跟我顶嘴了,这次必须把他和望弟的事定下来,不然等他真跟外面那姑娘领了证,往后咱们就彻底拿捏不住他了,那每月的津贴也就没指望了。”说着,她又嫌弃地扫了赖望弟一眼,语气刻薄,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连个男人都留不住,要是这次成不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