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:“我偏心啊?那这八珍糕和饼干,你可别吃了。”
“哎哎哎,四哥错了!”十四岁的元立秋正是馋嘴的年纪,看见糕点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连忙改口,“老五最疼我了,肯定没忘了我!”他伸手就想去拿,却被元母一把抢了过去。
“吃啥吃!先吃饭!”元母瞪了老五一眼,语气带着点嗔怪,“有钱就乱花,等你后面没钱交学费了,可别跟我和你爸要!当初说好的,自己供自己读书。”她说着,把袋子里的油纸包全部拿走转身进了房间,走的时候,还特意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大儿媳——这话与其是说给老五听的,不如说是给大儿媳听的。她家老五除了从家里带点粮食,学费、生活费全是自己挣的,省得在外蛐蛐她家老五是在吸家里的血。幸好当初听了老五的建议,让老二两口子住到后面的砖房,不然同住一个屋檐下,指不定还会有多少闲言碎语。
堂屋里,元父穿着新棉袄,正跟老二说笑着;三姐抱着新棉袄,嘴角还挂着泪,却笑得格外开心;四哥虽然没拿到糕点,却也知道妹妹没忘了他,正乖乖地去端粥。立夏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暖暖的——一件新棉袄,不仅能让家人暖和过冬,还能让这个家充满笑声,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