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王婶、李婶说说,让她们也来看看,咱闺女有出息!”
立夏没辙,只好妥协:“行行行,你们高兴就好。但妈,这钱您别给我,这次的稿费我不要了,下次有稿费我再自己留着。以后我上学的钱,不用家里出,我自己能供自己。”她怕家人忘了,又强调了一遍——到了初中,不光要学费,还要住宿费,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她不想给家里添负担。
“啥话!爸妈还供得起你!”元父拍了拍桌子,父爱爆棚,“你只管读,钱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爸,”立夏急了,声音也低了些,“家里就我一天挣一两个工分,还花钱读书,我心里愧疚。而且夏天二哥就要娶嫂子了,以后家里开销更大,我不想因为我读书的事,让嫂子心里有疙瘩。”
二哥立冬一听,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他挠了挠头,小声说:“立夏,你嫂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立夏叹了口气,看向母亲。自古婆媳姑嫂的关系就难理清,她不信母亲不懂。元母接收到女儿的眼神,沉默了几秒,终于开口,语气斩钉截铁:“就按老五说的办!她自己供自己读书,以后谁也没话说。”在元家,元母一旦这样说话,就代表拍板定案了。
饭桌上没人再反驳。元母放下碗,起身去了里屋,过了一会儿,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,递给立夏:“这汇款单你爸要裱起来,就不给你拿去取钱了。这一块钱你拿着,买纸、买邮票都得花钱,以后你挣的稿费,自己留着花。”
立夏接过那一块钱,纸币边缘都磨破了,却带着母亲手心的温度。她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从有抽奖系统到现在,她手里的“钱”都是偷偷摸摸的,现在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、光明正大的一块钱。她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:“谢谢妈!”
煤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,小小的身影里,藏着大大的底气——以后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靠自己,继续走在读书的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