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看起来像是诡异的诡异,好像不是诡异!
他靠着龟壳苟到现在,还因为这龟壳能力变成地中海秃头发型,可不想英年早逝。
沈休回过神,看着他,正想考虑怎么处理这家伙。
一缕歌声突然响起,忽远忽近,像从耳道深处钻进来。
那调子绝非人间所有,是深闺怨妇的喉音裹着地狱的戏腔。
一字一顿都浸着化不开的哀,拖得老长,缠在耳骨上发颤。
不过听了两句,寒意已从脚底窜到后颈————
像误闯了死寂的山村,抬眼就撞进鬼新娘的红盖头下,与那双泛着青灰的眼不期而遇。
面对面,眼对眼,真是暧昧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