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，仿佛正在完成一件伟大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“残忍？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平稳得可怕。

    “这是对生命的尊重，Rose，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价值，你慢慢就会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黛柔想吐，她看着这一幕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她忍不住弯下腰，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魔鬼……你根本不是人！”黛柔的声音嘶哑，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厌恶。

    汉尼拔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阴鸷，像淬了毒的冰。“魔鬼？或许吧。”他放下手术刀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但我是为了你，才变得如此。如果不是怕你被别人抢走，如果不是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，我何必这么麻烦？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擦掉她嘴角的水渍。他的指尖沾着鲜血，擦在她的脸上，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，你要和我一起品尝，这是我们的晚餐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选择。”汉尼拔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黛柔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疯狂，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。

    她不想死，更不想被他吃掉。

    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汉尼拔不再管她，转身回到手术台旁，继续他的“工作”。

    他将剩下的残局收拾好，放进不同的托盘里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依旧优雅，仿佛在专注的应对一场考试，而不是………

    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套，溅到了他的白衬衫上，可他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甚至时不时会用对着黛柔点评两句，眼神里全是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