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安排起来。自己则走到尊位下端,恭敬道:“恭请侯爷移驾侧厅。”
姬月承仍埋着头羞于见人。
【不想起来,脏兮兮的,不想让婵姐姐看到。】
魏婵于是装作忧虑的样子,暗中解释他的异常行径,同时给自己找理由先行离开:“侯爷捂着口鼻,莫不是因妾身身上酒气萦绕呛鼻?妾身这就去换下衣衫。”
话毕,她随便寻了个侍女,如怕被夫君厌弃的妻子般,提裙快步往外而行。
果然,她才离开,姬月承就由着洗墨把自己扶起,由郡守范明晦引路离开。
一场热热闹闹,各有所求的宴会就这样草草闭了幕。
因献媚未成,候在侧厅等着镇北侯换衣的范明晦面色郁郁。
其他官员则留在厅内。尊位不在此,众人也不能早早离去,且得等镇北侯离开后才能走。
等了约一刻钟,镇北侯身边的贴身小厮洗墨回到厅内,对为首的郡尉段擎雄及郡丞卢温禾道:
“郡尉、郡丞两位大人,传侯爷口谕,接风宴已经结束,明日便开始做正事吧。请您二位明日辰末(9点),与郡守大人一道前往郡守府邸,共商灾民事宜。”
自不必说,此乃魏婵所令。
洗墨走后,众官员收拾收拾各自离席。郡丞卢温禾形单影只,如孤鹤般远去。而郡尉段擎雄眉头紧缩,在一众小官拜别他后,仍留在范府。
仆从们已经开始打扫,他轻车熟路地往小会客厅走去,不一会儿,另一个随着大流迈出范府大门的人,折返回来。
小会客厅里,段擎雄已经落座,那人进来之后熟练地接过侍女手上的茶壶,为两人各斟茶一杯。
“仁兄是为今日之事烦忧,还是为明日之事发愁?”
段擎雄道:“欸,哪一个都烦!今天献美落空,今后侯爷对‘失粮之事’的心思我们可怎么琢磨?明天也不知要商议些什么,若事关当前城外的灾民倒还好,若是提到了当初抢粮的灾民,要我带兵追粮,可如何是好?!”
“仁兄莫急,我有一法子。若明日当真提到了抢粮的灾民,你便这般说……”
另一边,亲自去送镇北侯夫妇的范明晦,面带笑意而归。
原因无他。在落轿郡守府后院时,夫人撩开轿帘向他道:“今日的剑舞侯爷很是喜爱,明日晚间,送她来鹤年苑再舞一场。”
哈哈,这一场宴会一波三折,可算是有了好结果。至于为何是夫人说此事,他忽忧忽喜,一时也没往深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