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走。”
“那我可不怕,”朱晏安更得意了,“我魏姐可是天底下唯一的靖疆大将军,肯定罩着我!”
魏婵往她头上一揉,道:“一定罩着你。后面几天,你都跟在侯爷跟前,若是有异常,随时报告给我。”
“保证完成将令!”朱晏安比了个军礼。
对于范明晦的所为,魏婵并不感到意外,毕竟在出发之前,刚受到镇北侯的示好,齐侯相就迫不及待地想给镇北侯的后院塞人了。
这一向是男子官场再常见不过的手法。在抚远镇为官时,老镇北侯要求她必须以男装示人,那些有求于她的人,见她“身单影只”就用过这招。
有次,甚至还把人送到了她的床上……
而范明晦为代表的涿郡官员,是实打实的有“失官粮”的罪名在身,虽然明说若灾民一事处理妥当,可从轻发落。但一时的暂缓总有再落地的时候,他们不仅有讨好镇北侯的需求,而且还非常迫切。
他们会怎么做呢?
她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