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承眉眼间尽是认真之色,哪还有丁点的绮念。
“婵姐姐受了伤,这两日可要好好休息呢。挑灯夜读什么的,可不许了!前古代时期连个电灯都没有,点着蜡烛多累眼睛呢。”
电灯?
大约是异世用于照明的独有物件吧,听上去应比烛光明亮许多。可惜还需掩饰身份,无法细细探问,否则寻了得力的工匠,将异世之物造出未尝不可能。
魏婵这样想着,面上没有表露出半分。
只是心安理得地接受着“镇北侯”的服侍,顺着话题道:“麦假还有七日后,接下来本也没多少事忙。”
齐候相那边自有老夫人去使力。
今早上老夫人已经遣人说过了,明日将回齐府省亲几日。有老夫人亲自出马,再加上她为齐侯相专门定制的诱饵,不信对方不上钩。
再来,也就等着寒雁部关于涿郡旱灾的消息了。
寒雁部是镇北侯府世代相传的情报势力,直接隶属于每代的镇北侯本人,忠诚度极高。
且其势力多铺设于大烨朝内部,魏婵之前与接触甚少,因此行动上多了些未知。
如今去过信了,除了静观其变外,倒是不用再多做动作,免得多做多错。
姬月承最后平了平魏婵肩膀上的褶皱,小声抱怨:
“哪有这样忙碌的假期呢?前两天来一个‘齐侯相’,今天又来一个‘霍将军’,每次都要占上半天多的功夫,他们也太没有眼色了!”
魏婵不觉莞尔,曲起指节,从他的下颌处往上一刮,引得他如雀儿般转了转头。
“镇北侯府是属国的政治中枢,若是无人来往,怕是你这个‘镇北侯’的位子也坐不稳了。”
姬月承嗔道:“我才不管什么‘镇北侯’、‘镇南侯’呢,婵姐姐的身体更重要。
“我不管,反正这两天没有人可以来打扰婵姐姐,若是有,我就端起架子把她们呵斥出去。”
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
“那是!”他带着些小得意应道,清清嗓子,竖起柳眉,扮出熟悉的“镇北侯凶恶面具”来。
“到时候有人来,我就说‘一应事等,皆等麦假过去后再说!’,看谁还有胆劳烦婵姐姐。”
“就如你唬住乌云飞那般?”
“嗯,”姬月承先是点点头,随后反应过来话中的含义,悄悄移开眼睛。
“婵姐姐已经知道了?”
“确实知道了。”
魏婵这一句“知道”里藏着的意思可多了去了。知道他躲着她,也知道乌云飞在跟踪,同样知道了他向乌云飞发火的事情。
就是不知让姬月承惴惴不安的是哪一件。
“月承平时不会乱发脾气的,是保安……侍卫长做了些不好的事情,我才说他的。”
姬月承拉住魏婵的衣袖摇了摇:“婵姐姐别觉得月承‘凶’好不好?”
魏婵不为所动,看着他道:“还记不记得那日去东市时,你答应了什么。”
他心虚道:“记得。”
因为记得,所以越发心虚。
那日在马车中,魏婵对他道“不可随意向其他人表达喜好和命令。”面对乌云飞时,他一时心急,却是没有顾上。
“好了。”魏婵反倒软化了神情,抬手托起他的侧脸,“提起这遭不是为了训斥你。只是你现在身份特殊,不可不小心。”
“府内侍从随你吩咐,但若有朝官、家臣求见,不要傻傻地被人绊住脚。若是脱不开身,就让洗墨或者随便一个侍从,速来禀告我。知道了么?”
前脚刚与霍烈在后巷告别,她也没想到对方今日便递了拜帖。
也亏得晏安机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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