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罩衣,走动间有润泽的浮光划过,阳光之下,更是流光溢彩。
魏婵距离近看得清,那只海东青是被罩衣折射的光晃了眼,才会转而飞向姬月承。
此事除了她无人知晓,也不必更多人知道。
因着魏婵在耳旁的轻语,以及话中了然的含义,姬月承不自觉瑟缩了下,他心脏怦怦跳,尽管羞涩难当,还是记得此事最重要的事情,乃是魏婵背上的“伤”。
“会,会的。”
他小声说着,环住魏婵腰身的手终于找到了绳结所在。而后撇开脑袋,帮着魏婵将衣服脱下,只剩一道长袖里衣。
抱着外衫放到木架子上,姬月承背对着魏婵红着耳朵说道:“婵姐姐坐到床上来吧,这样方便些。”
魏婵依言侧坐在床边,姬月承跟着坐在她身后,把床里侧叠好的被褥拉过来塞到魏婵的怀里。
“这样不容易着凉。”
随后,他慢慢地把手放在里衣后颈的领口处:“我要往下拉了,婵姐姐要抱好被子噢。”
衣领在姬月承手中,向下形成一个越发弯曲的弧度。
他带着羞涩的脸色逐渐凝重,拉扯的力道加重,最终整件里衣顺着魏婵的胳膊滑了下去。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圈圈掌宽束带。
然而房间中毫无半点旖旎。
姬月承颤抖着手按在一道嶙峋扭曲的疤痕上,那道疤从左肩头斜到后心处,凸出粉色的隆起,显然是陈年愈合的旧伤。
同样的疤痕,在魏婵的背上还有很多。但没有一条来自今天那只海东青的爪子。
“婵姐姐,”姬月承声音中带着哭意,“这是什么时候伤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