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探病?探查?
了一遍,在姬月承反应过来前转到了新的话题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两床被子,床上的位置足够宽敞,你若是怕,就在中间再加一个枕头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姬月承低着头羞道,“我相信婵姐姐的为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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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烛灯已经熄灭,从外到内一层层的纱幔也解开,柔柔地垂下。

    借着拔步床内的灯盏,姬月承解开外衣,放在搭衣服的木架子上,穿着比现代秋冬的睡衣还严实的中衣,爬上了床榻的内侧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,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扒着锦被的边缘,只露出一张被夜明珠照亮一边的小脸,向拔步床外背对而立的身影说道。

    说完他一拉锦被,害羞地遮住脸庞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桌上还亮着一点豆大火光的夜灯,拢在其上的灯罩向外散发出暖色的光。

    魏婵看到,那个她在街上给姬月承买的小泥人,正插在拔步床对面的梳妆台上,位置十分显眼,大概是他在吃饭前的时间放上去的。

    几息之后,房间内所有的灯光都被熄灭,床头的夜明珠也被魏婵用布包住放入了拔步床的匣子里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?”

    黑暗中传来姬月承小声地呼唤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困了吗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白天睡了两回,现在一点都不困。”

    “多躺会儿。一会儿就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。”

    姬月承握着锦被,偷偷将头转向外侧。黑暗中,他只能面前看到魏婵脸部的轮廓,隐约能看出是平躺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,你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吗?”

    “我平时不看写故事的杂书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别人的故事,我想听婵姐姐自己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魏婵没有回答,姬月承接着说道:“就讲靖疆大将军的故事好不好?我好想听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久久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就在姬月承心下忐忑,担心自己说错话的时候。他看到那个黑色的轮廓骤然起身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就被拢在那道轮廓之下。

    他突然后悔让婵姐姐取掉夜明珠,灭掉床内的灯盏,那样的话,或许黑暗不会变得如此危险。

    彼此的呼吸咫尺可闻,他的心跳频率一下子飙升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,留着那个泥人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