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在姬月承反应过来前转到了新的话题上。
“这里有两床被子,床上的位置足够宽敞,你若是怕,就在中间再加一个枕头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姬月承低着头羞道,“我相信婵姐姐的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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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灯已经熄灭,从外到内一层层的纱幔也解开,柔柔地垂下。
借着拔步床内的灯盏,姬月承解开外衣,放在搭衣服的木架子上,穿着比现代秋冬的睡衣还严实的中衣,爬上了床榻的内侧。
“婵姐姐,我好了。”
他手扒着锦被的边缘,只露出一张被夜明珠照亮一边的小脸,向拔步床外背对而立的身影说道。
说完他一拉锦被,害羞地遮住脸庞。
“好。”
桌上还亮着一点豆大火光的夜灯,拢在其上的灯罩向外散发出暖色的光。
魏婵看到,那个她在街上给姬月承买的小泥人,正插在拔步床对面的梳妆台上,位置十分显眼,大概是他在吃饭前的时间放上去的。
几息之后,房间内所有的灯光都被熄灭,床头的夜明珠也被魏婵用布包住放入了拔步床的匣子里。
“婵姐姐?”
黑暗中传来姬月承小声地呼唤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困了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白天睡了两回,现在一点都不困。”
“多躺会儿。一会儿就困了。”
“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……你说。”
姬月承握着锦被,偷偷将头转向外侧。黑暗中,他只能面前看到魏婵脸部的轮廓,隐约能看出是平躺的姿势。
“婵姐姐,你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吗?”
“我平时不看写故事的杂书。”
“不是别人的故事,我想听婵姐姐自己的故事。”
魏婵没有回答,姬月承接着说道:“就讲靖疆大将军的故事好不好?我好想听。”
黑暗中久久没有回应。
就在姬月承心下忐忑,担心自己说错话的时候。他看到那个黑色的轮廓骤然起身。
下一秒,他就被拢在那道轮廓之下。
他突然后悔让婵姐姐取掉夜明珠,灭掉床内的灯盏,那样的话,或许黑暗不会变得如此危险。
彼此的呼吸咫尺可闻,他的心跳频率一下子飙升到了极致。
“这就是你,留着那个泥人的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