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 探病?探查?
    所有看得见的,看不见的情绪,统统化作唇上的角力。

    一方持续不断地进攻,如同咬住猎物命门,啃噬血肉的虎狼;一方节节败退,眼尾泛泪,不时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呼吸间湿热的气息,唇齿交缠时濡湿的水声,还有心上人不知餍足地索取,为姬月承带来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战栗。

    他仰在魏婵怀里,抛开前两次的羞涩,闭着眼睛生疏、稚嫩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头上的帷帽早不知歪到了哪儿去,手臂勾在心上人的脖颈上,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臂。

    察觉到他似有些喘不过气来,魏婵撤开一点距离,开始在柔嫩的唇瓣上流连轻咬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重重叠叠的酥麻之中,突然有尖锐的疼痛感袭来,姬月承痛吸一口气,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,可怜兮兮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,疼……”

    一点针尖大的血珠从唇角冒出,俨然是被魏婵咬破了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眼眸不辨情绪,拇指按住姬月承破了皮的唇角,从左向右重重碾过去,让本就红肿润泽的唇瓣变得更为鲜艳。

    不似伤痕,更胜胭脂万千。

    “很漂亮。”她终于轻笑一声,低语道。

    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,将姬月承整个人按了静音键,唇角的那点刺痛也变得不足挂齿了。

    他无骨般软在魏婵的怀里,手捂着嘴角,从耳朵到脖颈红了一路。

    恰在这时,马车渐渐减速。

    魏婵提起声音,对马车夫道:“停车后,让陶阳氏通传府上的轿辇,侯爷逛了一天,有些累了。”

    回了侯府,帷帽便不方便戴了,可“镇北侯”这般娇柔的姿态如何能让其他人看到。

    于是姬月承刚下马车,便又一路轿辇,脚没怎么沾地就回了藏珠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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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轿辇落下,魏婵亲自将姬月承送回了房内。

    这厢姬月承还依依不舍地拉着魏婵,不想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心情,有些像第一次约会结束后被女朋友送回家,虽然知道总要分离,但偏偏放不开手。

    另一厢,门外传来了大侍女摘星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侯爷、夫人,秀云嬷嬷来了。说是奉老夫人的命带着许院首来给侯爷请平安脉。”

    姬月承因留恋而舍不得放开的手瞬间抓紧。

    魏婵拍了拍他的手背,安抚道:“无事,只是大夫诊脉而已。你躺到床上去,拉好帘子,其他有我。”

    待姬月承一步一回首走到拔步床内,果如她所言一层层拉好了帐子。魏婵才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夫人,”藏珠院外,秀云嬷嬷向魏婵行礼道,“上午老夫人的家嫂,齐侯相孺人*来过,提到侯爷接见齐侯相时身体似有不适。所以老夫人特叮嘱让许院首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在她身后,府医之首的许院首,和拿着药箱的徒女亦跟着见礼。

    魏婵道,“侯爷方才也说,想明日召许院首来看看,还是老夫人想到了前头。

    “不过,今日在外奔波了一天,侯爷刚入帐休息,待我先入内通禀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有劳夫人,若是侯爷歇下了,我等明天再来也一样的。”秀云嬷嬷道,一派恭顺的姿态令人挑不出错来。

    魏婵心中明白,前脚她与姬月承刚回藏珠院,后脚秀云嬷嬷就带着府医来了。探查的意味恐怕多过探病。

    不过如此一看,应该确如她所推测的,从前的姬月承跟老夫人关系生疏有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否则老夫人大可直接将自己的儿子唤过去,何必如此麻烦?

    这倒是为她在把持政务上攻克“老夫人”这个难关提供了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几人侯在藏珠院外,魏婵带着侍女摘星回到了院内。不一会儿,摘星独自从房间中出来,将秀云嬷嬷并府医们请了进去。

    拔步床上的帘幕已经撩开,魏婵立在床边,姬月承坐靠在床头,一脸沉稳。

    他不言不语时,一般人看不出什么差别来。

    几人见到姬月承又是一阵行礼。

    许院首的徒女先来多在藏珠院服侍,轻车熟路地将诊脉的一并物品摆弄好,许院首则坐下开始为姬月承搭脉。

    如魏婵所料,秀云嬷嬷看似不动声色,实则站位十分讲究。比如现在她特意换了位置,从两位府医的身后挪到了床尾。

    视野可覆盖帐内大半的面积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让她进来了,魏婵便不怕她看到什么。

    望闻问切,许院首按脉结束,说道:“脉搏稳健有力,是康健之相。侯爷身上具体可有哪里不适?”

    姬月承转头看了魏婵一眼,才缓缓道:“这两日天气转凉,喉咙有些发痒。”

    许院首道:“夏秋之交,冷气过喉,难免如此。倒不是什么大事,我开个润喉的方子,让药童煎好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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