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府衙报案
娴静,连呼吸都很轻,拿出了十成十的淑男姿态,与从前的镇北侯大马金刀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见郑仪没有起疑,魏婵接着说道:“郑大人,我知你公正严明,断案明晰。关于堂中犯人,还有一事需认真审问。”

    “您请讲。”郑仪恭敬道。

    “我抓捕此人时,他声称自己受了‘涿郡仓曹’的指命,来此公干。我近日辅助侯爷处理文书,侯府并无接到任何郡与郡之间的粮米遣调请求,你作为郡守,可知道此事?”

    郡守郑仪皱着眉表情严肃道:“一郡之粮事关重大,非侯爷下令不可调运,下官也并未听到本郡仓曹有所汇报。应是此人谎称相关,想要以势压人,逃脱罪责。”

    “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他无缘无故偏偏找了这个借口脱逃,应当是有缘由。劳烦郑大人也同步将此事探查清楚。”魏婵道。

    “承蒙您信任,某自当尽心竭力。”郑仪恭敬道。

    说话间,衙役们小跑着将座椅抬了进来,相邻着放在主簿座位之旁,魏婵与姬月承依次落座,郡守郑仪也坐回了案台后,重新端起大老爷的姿态来,审理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