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马车夫技术老道,规矩也好,之前却从未在姬月承面前当过值。看上去是个老实不懂钻营的人。她以后少不得要经常出府,随行的马车夫除了技艺过关外,越是嘴笨眼拙越是合适。
“谢谢夫人!谢谢侯爷!”车夫喜不自禁,当即就要跪谢,被魏婵止住了。
“给侯爷驾车,最重要的是口风要严。这种暴露身份的事情,就不要做了。”
“是,是。小的遵命。”
“除了驾车时,其他时候,记得避开我与侯爷,莫听莫见。”
“小的明白,一定好好遵守!”
随后魏婵又与马车夫交代了下午马车等候的位置等琐事,待这边话毕,车厢窗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。车夫听话地退到远处,低着头如树桩般不见不闻。
魏婵来到车厢门前,秋阳朗晴,树影明晰地投在车厢外壁,树影忽而婆娑晃动,姬月承撩开了锦帘,露出一张明艳柔雅的美人面。
不仅是发髻重新梳好,他整个看上去更加荣光焕发、明媚动人,似乎处处都不相同,却说不上来有什么不一样。
“婵姐姐。”姬月承小声叫她,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害羞,浓密细长的睫毛半遮住眼,如低垂皓颈的一支百合。
魏婵没有回应他,她身量修长,臂膀强健有力,仗着此处无人,右手撑住车厢帘子,左手直接揽住姬月承的细腰,一旋身将他放在车前的地面上。
“唔!”姬月承惊呼一声,脚踏实地时还有点眩晕,窝在魏婵的脖颈处不敢动弹。
见他站稳,魏婵便将箍在他腰间的手臂收走,却见他仍低着头,整个耳朵都红透了。
魏婵一把牵住他的手腕,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:“脸皮这么薄,待会儿到了东市,人多眼杂起来,怎么得了。”
“或许该买顶帷帽将你遮住,再不让人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