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巡防,玉冠这样易碎又贵重的饰物不方便,不如戴上这只木簪。”说着,婵姐姐就将一支和漆盒中一模一样的木簪,簪进了男子的发里。
那场景如此眼熟,正如早上婵姐姐在为他装扮。
不可以!婵姐姐都已经娶了我了,怎么可以为别的男子束发呢?他内心充满委屈,拼命向前走近看清铜镜里那个人的真实面目。
画面如他所愿的拉近,明晃晃的铜镜里映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!
他也是姬月承!
拔步床的帷帐抖了抖,是姬月承从梦中惊醒坐起。他平了平急促的呼吸,转头将目光落在放在枕边的漆盒上,猛得拉高锦被,将其整个盖上。
都是因为那封信,他才会做这种无头无尾的梦!
那是一封求爱信。那个人将他与婵姐姐初相识的事情写了进去,又被他杂糅进了自己梦里。
所以梦里的景象根本不是事实!姬月承向自己强调。婵姐姐在打碎了对方的玉冠后,只是随手折了个树枝削去外皮后以示替代,根本没有亲手为他挽发!
可是任凭他将梦中所有的不合理之处挑出,看到那副相同面容时所产生的心慌却迟迟无法平息。
撩起轻柔的纱帐,他看向屋内记时的漏壶,时间指向亥时的中央,他记得“亥时”对应着的是现代的24点。
轻柔的帷帐打开又落下,姬月承趿着还不适应的古代长靴,穿着不得体的古代寝衣,敲响了仍亮着烛光的隔壁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