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前车之鉴,显微镜男孩姬月承再不敢放纵自己的幻想,极小心地控制着手下力道。
窗外秋风飒飒,窗内美人添墨。提笔蘸墨的间隙,魏婵沿着墨香看去,为眼中之景所摄。当真品出几分酸腐文人口中“红袖添香”的乐趣来。
他素立书案旁,站姿优雅,宽袖移动间墨香飘逸,柔韧的腰身被腰封收束,柔美的面容被暖色的阳光勾勒,静谧如兰,娉婷如鹤。
与她所见过的其他男子自是不同。
她该再教教他如何像真正的姬月承一样,摆出大马金刀、不可一世的姿态来,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来。
可若是将那人的仪态,挪到他的身上,岂非是对此美的破坏与亵渎?
魏婵这才恍然发觉,她从心底里不愿他在外表与举止上变得更像“镇北侯”,哪怕一个更加逼真的傀儡,会让她之后的行事更为方便。
也罢,便是纵着他如此又如何?不过是一些细微的差别,她总归能掩饰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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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魏婵就写好了两封信。她收笔审视刚写完的这页,姬月承则提着第一封信的纸页,帮她晾干上面的墨迹。
“你不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吗?”
看着姬月承小心翼翼提起她刚写好的纸页,放在晾晒墨迹的架子上,魏婵刻意问道。
就算对他的纯真秉性有所了解,也无法免除魏婵对“姬月承”这个存在的警惕。
“我已经看了呀。”
“噢?那你有什么想法?这信可是要顶着‘镇北侯’的名义发出去。”
“婵姐姐,你写得字可真好看!这就是‘前古代时期’的书法吗?笔画好复杂呀,和我们以前用的字迹都不太一样呢。有些字我都不太认识。”
“姐姐可以教教我吗?”
装作不会书法的样子应该不会太难吧。姬月承偷偷摸摸地想道。
魏婵想过他可能会有的好几种反应,独独没想到他的回答会如此令人意外,以至于使她有一瞬间的思绪空白。
“我很好学的,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。”姬月承抬眸楚楚看向沉默不语的魏婵,柔柔说道。
“现下要以眼前事为主。”魏婵不动声色地回过神来,不软不硬地避开了他的请求。
“好吧,正事要紧。”面前的人,声音随着脑袋一块低了下去,很是失落的样子。
在他低头的瞬间,魏婵的目光探究地落在他身上:你当真对我如此信任?还是说像我一样,在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