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肋处,且音色不带威严,倒如外甥年少时般亲昵,令他心神大动。
“感念侯爷关怀,臣下一切安好。”齐侯相美髯颤动,拱手作礼道。
他原是姬月承母亲的家中长兄,自幼看着姬月承长大,舅甥二人关系密切。
直到三年前,他因反对姬月承强娶魏门女子而被其嫌恶,此后一度只谈公事,不论亲私,让他这个舅舅伤了好些心。
此时姬月承主动关怀示好,叫他如何不触动。
魏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要说谁最有可能看出姬月承的破绽,除了其母之外,便是此时面前的这位齐侯相齐克广。
那便攻之以亲情,乱他心神,令他无心过多分辨。
帘幕后,主副两个座位挨得极近,姬月承不安地坐在主位上,求助地看着旁边的魏婵,无声张口道:婵姐姐,接下来我该说什么?
魏婵用眼神安抚他,不慌不忙地向帘外道:
“来人,与齐侯相看座。”
这一次,齐克广听出来这女声是谁了。
正是令他和姬月承舅甥二人生了嫌隙的红颜祸水,那个不安于室,又是打仗又是当官的魏门女子!
她一个嫁入侯府的后宅妇人,怎也来到了银安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