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始于恶意
但也足以让魏婵了解到面前之人的真正来历。

    这个来自女尊异域的灵魂,在她那死人夫君的身体中借尸还魂。

    几乎是瞬间,她有了一个比杀死对方更好的主意。

    镇北侯府那些功勋也好,权势也好,明明少不得她的功劳,又为什么不能是她的呢?

    “婵姐姐?婵姐姐?”

    这个未来女尊世界的姬月承口中说着不合规矩,动作表现得那么惊恐,偏偏在自己不理会他后,又忍不住裹住被子凑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湿润又清澈,望向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害又依赖。

    魏婵食指不经意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同样一张脸,换了个人,换了副神情,怎么就变得那么诱人了呢?

    魏婵用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,想到他记忆中的那本书名,暧昧地说道:

    “你忘了?我们早就成了亲,我是你的妻主,你,是我最爱的金丝雀。”

    “怎...怎么可能,我完全没有印象!”

    姬月承因她的调戏而慌乱,他眼神乱瞟,面庞娇羞,连移动中从被子里露出的圆润肩头,都染上了醉人的嫣红色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,你不要戏弄我了...”他委屈巴巴地说道,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丰润的唇肉。

    [你这么说,我会当真的...]

    “不用当真,因为就是真的,”魏婵更进一步,拇指贴着他的嘴唇扫过,按开他洁白的牙齿,“别咬,会伤到自己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发现,魏婵回答了一句姬月承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姬月承还在震惊于他的婵姐姐居然对自己如此亲昵时,魏婵不容拒绝地向他倾身,相贴的唇上传来一点更柔软的触感。

    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他就如被置于蒸笼中的大闸蟹一般,全身爆红。

    “乖,今天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啊啊啊啊,婵姐姐亲了我!

    他兀自捧着脸不可置信地含羞着,连身上的锦被滑了下去也没意识到。

    身侧的细纱帐被撩起,魏婵拢好衣衫穿鞋下了床,她从衣架子上撤下外袍披在身上,向外间走去。

    “婵姐姐?”

    刚反应过来的姬月承拉开帐子,向外探头疑惑地叫她。

    “这是个完全不同的时代,你初来乍到,还需要些时间适应,我去其他房间休息。”

    远离了帐内的寝灯,魏婵所站立的地方只有隔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她身材修长,肃身而立,语调清冷不复暧昧。

    引导比欺骗更高明。

    她所要做的事需徐徐图之,现在该给这个初来乍到的灵魂一点自处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姬月承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,只是本能地听从“婵姐姐”的指挥。

    他乖乖地缩回脑袋,隔着影影绰绰的纱帐,看着魏婵走出内室,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。

    外间先是传来窗户开合的声音,又有金属制品微微碰撞的声音,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渐渐散去。

    魏婵熄灭了燃着“春帐暖”香炉,又打开窗子散气。

    从衣柜中取出一套明早要穿的衣服,走出房门,来到了隔壁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藏珠院”是一个三进庭院,正院里光朝向明间的卧房有三套。从前的姬月承公务繁忙时,为了不打搅她,便会在隔壁的房间办公和休息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,自己也有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