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快把祖父的匕首交出来!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表哥,你这是打劫?”她一张小脸激动得通红,语气都因兴奋染上一丝颤抖。
哎哟喂!这可是她几世来头一遭!
博木儿看她这副模样,以为她在害怕,眼睛一瞪,扬起拳头:“就是打劫,赶紧交出来。”
乌林珠强忍着笑,故意逗着他玩,往后缩了缩:“表哥...这匕首是祖父特意给我的,我....我不能给你呀
“你不给是吧?”博木儿作势就要扑过来,却见一只手从旁边伸出,稳稳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不许欺负格格!”依兰大喝一声,直接一拳挥出。
博木儿不甘示弱,两人缠斗起来。几个回合下来,依兰一记回旋踢,正中他的小腿。
“哎哟!”博木儿痛呼一声,却见依兰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后背衣服,竟将他整个人仰面朝天托举起来。
博木儿四肢在空中乱蹬,脸上又羞又恼:“放我下来!快放小爷下来!”
“咯咯咯...”乌林珠从旁边蹦出来,捂着肚子笑个不停:
“表哥...你好像只大王八。”
博木儿侧头瞪着她,恶狠狠凶道:
“你最好马上叫她放我下来,不然等我自由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"
“哎!竟还不知悔改。”乌林珠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,忽而正色道:
“无量天尊!贫道今日,便要替天行道。”语气一转,又变得轻飘飘:“把他丢进池子里喂鱼。”
“是,格格。”依兰应声,大踏步往池边走去。
博木儿顿时慌了,看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:
“啊啊啊啊...不要啊....我错了....表妹快放我下来.....我错了......”
乌林珠刚想叫依兰停手,旁边便传来一阵爽快的大笑声:“哈哈哈.....丫头,你表哥知道错了,便放他下来吧。”
她转头一看,才发现祖父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,也不知站了多久。
“外祖父!”乌林珠吩咐依兰把人放下,快步走到祖父身边,行了个家常礼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:“你觉得我这丫鬟如何?”
金保打量了依兰两眼,赞许出声:“不错,天生巨力,身体又灵活,是个习武的好苗子。”
乌林珠搓了搓掌心,满脸谄媚道:“那我英勇不凡、气宇轩昂的外祖父,有没有兴趣收个徒弟啊?”
“徒弟?”金保低头诧异地看着她:“丫头,你可知我们武将世家都学些什么?”
乌林珠郑重地点头:“知道,就是正式的徒弟。”教她排兵布阵、习武打仗的本事。你能教出名将阿桂,亦能教出名将依兰。
金保凝视她许久,终是答应下来:“外祖父答应你。但丫头你要知道,女子从军这条路会很辛苦。”
乌林珠没再回答,只是让依兰跪下磕头.......
坐在回府的马车里,她的心绪久久未平。
想起一年前自己问依兰,长大后想干什么,她眼睛亮晶晶的回答说“想成为一名大将军”。
从那时起,就有一个念头,在自己脑海里疯狂盘旋,久久挥之不去。
乌林珠掀开窗帘,遥望着紫禁城的方向。这一世是否可以换个活法?她也姓爱新觉罗,是不是也可以.......
.........
初秋,晴空万里,大雁排成一行,自紫禁城上空划过。
皇上也不知抽了什么疯,一句"先帝遗言",竟将她接进宫中教养。
更过分的是,还让她与弘时、允祕一同读书。每日凌晨四点开始,直到下午三点才能下学,中午连打个盹的时间都不给。
她不是没有反抗过,但都遭到胤禛那黑心肝的无情镇压。
早上赖着不起床?没关系,宫女给你衣裳一穿,抬都给你抬到学堂;
课上你敢睡觉?无所谓,敲锣的太监就坐你身旁,你眼一闭,他就能“咚咚锵锵”响个不停。
你要是敢捣乱?那可真是太好了!太傅的戒尺早就蓄势待发,疼得你心肝儿都在打颤。
跑又跑不掉,打又打不过,乌林珠只能祭出最原始的办法——谈判!
走进养心殿,她才发现皇后也在,稍微一想便明白,这是选秀后的"卡位份"环节。
她走到案前,规规矩矩行礼:“乌林珠给皇上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皇上心情极好,爽朗一笑:“起来吧,今天来又有何事?若是学上的事,免开尊口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。”
“瞧四伯这话说的,”乌林珠眼睛一转,脸上挂起谄媚的笑:
“侄女这不是想四伯,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