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妃身体因恐惧而不住颤抖,她的确想往六阿哥身边安插人手,以此来谋害他,可不是没成功吗?
然而,在这般残忍的皇后面前,她哪里敢轻易吐露实情?她只能拼命摇头:
“臣妾…臣妾....对!臣妾是皇家上了玉蝶的妃嫔,膝下又育有七阿哥,无凭无据,娘娘.....你不能这样对臣妾。”
“不能吗?”阿幽疑惑出声,随即又掩嘴轻笑出声:
“呵呵呵....可是本宫怎么觉得.....能呢!也罢,味道太大确实影响胃口,那就直接打吧,嬷嬷可要拿出你的看家本事。”
马佳嬷嬷向前迈了一步,语气讨好说:
“皇后娘娘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留一口气,她自然懂。
“不…你杀了我吧.…杀了我吧..…毒妇,你不配当皇后……毒妇……”纯妃拼命挣扎,嘶吼出声。杖刑可是要在,大庭广众之下褪去裤子,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阿幽对纯妃的咒骂毫不在意,她缓缓闭上双眼,开始捻起手中的佛珠。
随着马佳嬷嬷的一声令下,一名宫人上前,强行扯下纯妃的裤子。
粗壮的板子狠狠砸下,她的身体在板子抽打下,不断扭曲着。
纯妃的咒骂声渐弱,求饶声却愈发凄惨,在宫殿中不断回荡。
没过多久,她的臀部和腿部已经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凳子流淌到地面上。
众妃嫔和宫人们皆吓得面如土色,将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,身体颤抖如筛糠。
当然,也有例外,娴妃悄悄地眯起眼睛,眼中的神色,恰似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。
魏璎珞将不忍的目光,从纯妃身上移开,抬头望向上首波澜不惊的皇后,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恶寒。
杀纯妃这只鸡,是为了警告后宫妃嫔这群猴,还是为了警告她这只猴?
就在纯妃哀嚎声停止,众人内心几近崩溃之时,一道如同天籁般的尖细嗓音传来:
“皇上驾到!!”
众人纷纷请安,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幕,眉心微皱,却未发一言。
他走到上首坐定,转身面对阿幽,语气低沉了几分:“皇后,不给朕一个解释吗。”
阿幽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睁开眼,眉梢轻挑,脸上戏谑之色尽露:“怎么?心疼了。”
皇上声音略微加大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,又有几分无奈:“皇后!”
“好吧!”阿幽无奈摊手:“真是的,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她向一旁的青禾使了个眼色,青禾会意,赶忙将一叠纸张呈给皇上,恭敬道:
“皇上,这是纯妃试图安插人手,谋害六阿哥的证据。还有七阿哥被大火烧死,也都是纯妃所为。这是供词,人证都在慎行司关押着。”
皇上接过纸张,仔细翻阅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啪”的一声将纸张重重摔在桌子上,怒目圆睁盯着奄奄一息的纯妃:
“好狠的心肠,如此蛇蝎妇人,留你何用!”
与此同时,跪着的魏璎珞也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纯妃,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阿幽语气轻描淡写,顺手将自己喝过的茶盏递给皇上:
“臣妾心善着呢,还留了纯妃一口气。杀了,还是怎样?皇上拿个主意吧。”
皇上接过茶盏,仰头一饮而尽,却仍压不下满腔的怒火。
但又想到纯妃膝下的永瑢,他狠狠闭上眼,强行压下眼底的厌恶与杀意:
“降为答应,打入冷宫,令其自生自灭。”
皇上的话,犹如一把利刃,直插魏璎珞的心窝,她的指甲瞬间陷入肉里。
如此恶毒之人,难道不应遗臭万年,受凌迟之刑吗?皇上竟然只是将她打入冷宫。
呵!真是薄情寡义!
“也行吧,皇上高兴就好,臣妾有些累了。”阿幽的语气依旧,好像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众人看着帝后相携离去的背影,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
她们在各自宫女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。又看了一眼仍趴在凳子上、出气多进气少的纯妃,便逃命般冲出了永寿宫。
直到跑出去很远,他们才敢停下脚步,干呕起来。都在心中暗暗警醒,千万不要去挑衅皇后的权威。
檀木餐桌前,皇上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阿幽,又瞧了瞧自己碗里,压根儿未动的燕窝粥,没好气地开口:
“朕都如此难受了,你难道不安慰朕几句?”
阿幽偏头斜睨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膳食,才开口:
“安慰?还需如何安慰,你运气不错,娶了我这般好的皇后,难道不是最大的安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