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对本宫还有用处,目前还不能动她。”除掉她,自己去秒胎吗?多累呀!
安陵容满眼好奇:“娘娘,你难道真不想当皇后吗?”
“不过一个称呼罢了,本宫虽无皇后之名,但你看本宫哪一点比皇后差?就连宗室福晋们,都只知道永寿宫,不识景仁宫。”宁楚格不在意的摆摆手。
“也是,大宴上那些福晋们都争着,向娘娘献殷勤,可比皇后威风多了。”
..........
夏夜的碎玉轩,暑气未消,蝉鸣聒噪。
窗棂遮掩,烛火摇曳中,齐月宾与甄嬛正低声密谈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安神香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,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,年世兰带着一群人,满面怒容闯了进来。
她眼中火光迸射,声音尖利:“好啊!你们竟在此处密谋害本宫!”
齐月宾霍然起身,手中茶盏砰然落地,碎裂声刺破静谧:
“华贵妃,你不要血口喷人,我们姐妹在此闲聊罢了。”
甄嬛也强作镇定,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绢帕:
“贵妃娘娘误会了,夏夜酷热难耐,嫔妾这才邀端妃姐姐秉烛夜游,绝没有害娘娘的心。”
年世兰上前一步,扬手便要打,齐月宾侧身躲过,反手抓住她的手腕。
两人撕扯间,齐月宾情急之下拔下头上金簪,狠狠刺向年世兰心口。
年世兰惊觉躲闪,那簪尖擦着她肩头划过,却不偏不倚戳中了旁边的甄嬛。
“啊.....!”甄嬛痛呼出声,捂着左脸颊连连后退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。
齐月宾见伤了甄嬛的脸,顿时慌了神。
年世兰眼神一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找准方向,反手一推。齐月宾的头磕在了桌角上,鲜血顿时溢了出来。
“啊.....啊......”
年世兰见状,又赶紧扑了上去,实则暗中使出全身狠劲,死死按住齐月宾的脑袋,猛地往地上摜去。
齐月宾的后脑勺,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不一会儿,便汇聚成一滩水洼。
甄嬛惊得跌坐在冰凉的青砖上,失声尖叫起来:“啊……死人了……死人了……”
碎玉轩内被制服的奴才们,也被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声此起彼伏,响彻整个紫禁城。
年世兰眼中闪烁着,畅快淋漓的光。她紧紧咬住腮帮,用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压制住,即将脱口而出的大笑声。
她就这样,静静地凝视着齐月宾,直至齐月宾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孩子,额娘终于给你报仇了!
侍卫们听到尖叫声,迅速赶来。年世兰这才如梦初醒,赶忙换上一副紧张无措的神情。
“主子……主子醒醒,”初雪站在帷幔前,轻声呼唤着宁楚格:
“菀常在毁容了,端妃殁了……”
宁楚格原本正在熟睡,不耐烦翻了个身,嘟囔着:“殁了就殁了,关我什么事……”
少顷,她眼睛突然睁开,蹭的坐起身来,语气中充满难以置信:“菀常在毁容了?”
在她紧盯的目光下,初雪轻轻点了点头。
啊....!年世兰你个天杀的!
本宫的意思是让齐月宾病逝,你说你想要手刃仇人。
行!本宫还示意安陵容给了你,使人情绪失控的香。
你是怎么报答本宫的,你没事动甄嬛干什么!
“初雪,速速为本宫更衣。”宁楚格匆匆洗漱完毕,身着一袭素雅常服,外披一件披风,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碎玉轩奔去。
待到碎玉轩,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。
屋内一片狼藉,鲜血与碎片四处散落。
年世兰双膝跪地,虽轻声抽泣,却挺直了腰板,一副‘我没错’的姿态;
齐月宾的尸首横陈一旁,尚未收拾,格外刺眼。
数位太医与皇后等人,围聚在榻上的甄嬛身侧,满脸忧虑。
皇上端坐在檀木椅上,面色阴沉如墨,手中把玩着碧玺珠子,巍然不动。
见宁楚格到来,向她招招手:“你怎么来了?孩子们可安顿好了。”
宁楚格并未走向他,而是径直奔向榻边,毫不客气的一屁股挤开宜修。
宜修被撞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站稳后,她狠狠瞪了宁楚格一眼,却终究没敢说什么。
宁楚格使劲往甄嬛的伤口上瞅。这怎么还又长又深吶!赶紧逮住旁边的太医就问:
“怎么样?可能治好?会不会留疤?”
太医面露难色,转身向着首位回禀道:“启禀皇上,菀常在的伤口虽可治愈,但因伤口过深,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