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雀屈膝回道:“是荣嫔娘娘...说我们小主的簪子好看,就...就直接从头上摘走了...还....还羞辱了小主一番......”
宁楚格一听,大喜呀!
这不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?她正愁怎么见皇上呢!
她指尖在栏杆上重重一叩,语气带上嚣张:
“出息!这点小事也值得生气!她荣嫔算个什么东西!”说着便扬声吩咐:
“把人全带上。摆驾永和宫!”
不等安陵容反应,宁楚格已经拽着她,提起裙摆疾步向大门走去。
在永寿宫大门口等人时,安陵容紧张的拉了拉她的衣袖,声音怯怯说:
“娘娘,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?要是皇上知道了,会不会生气呀?”
宁楚格闻言,嘴角微微一抽,眼白狠狠地向上翻起,无语回应:
“你若是先把,你那满脸璀璨的笑容收起来,再跟本宫说这话,没准儿本宫就信了。”
就这样,宁楚格带着安陵容,雄赳赳走在前面开道,后面跟着一大群气昂昂的宫人,声势浩大的往永和宫而去。
甄嬛和崔槿汐正走在甬道上,远远就望见这一幕。她眸光闪了闪,悄悄跟在了后面。
宁楚格带着人,直接闯进了永和宫的正殿。
殿内,荣嫔正对着镜子,把玩着那支点翠海棠簪。看见她们,惊得连鬓边珠翠都没来得及扶稳。
这支簪子确实只有妃位以上才能佩戴。但宁楚格觉得它适合安陵容,就当着皇上的面给她戴在了头上。
皇上看见也没吱声,这就是默许的意思。
荣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强作镇定说:
“珍贵妃娘娘,你这是要做什么?你怎能把宫规置于不顾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宁楚格径直走到妆台前,一把将玉簪从荣嫔发间抽出来,簪尖险些划破她的脸颊,吓得她脸色瞬间惨白:
“安常在的东西,也是你能动的?”
荣嫔被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道:“不就是一支簪子嘛,贵妃娘娘何必如此动怒……”
“一支簪子?”宁楚格冷笑一声,将玉簪在指尖轻轻一转,玉簪便滴溜溜地转了起来,发出清脆的声响:
“今儿你能抢她的簪子,明儿是不是就能抢本宫的位份?后日是不是要抢皇位?这宫里的规矩,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你……”荣嫔惊得瞳孔一震,回过神后,赶忙道:
“娘娘慎言!臣妾只是觉得安常在的位分,不适合戴这根簪子。既然娘娘不喜欢,臣妾这就还给她便是。”
宁楚格根本懒得听她的废话,手一挥,立刻有几个嬷嬷走上前,紧紧地抓住了荣嫔。
荣嫔拼命挣扎,语气中带着惊慌:“狗奴才,放开本宫!你们要是敢伤了本宫,小心本宫让太后摘了你们的脑袋!”
永和宫的奴才们见状,纷纷想要上前帮忙。
永寿宫的宫人们也毫不示弱,迎了上去。一时间两拨人针锋相对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宁楚格并没有说什么狠话。毕竟各为其主,奴才要是不护着主子,事后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不过,正所谓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
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智慧,自然会权衡利弊,有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生存法则。
在来的路上,她便已经交代过。若遇到那种打两下,就直接往地上躺的人,无需过多理会。
要是碰上那种拼死护主的,那就不要客气,只管使劲儿揍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着,一群鬼哭狼嚎的人。
当然,其中也有那么几个,连哼唧声听起来都格外的痛苦。
宁楚格转身将簪子,重新插回安陵容头上,语气理所应当道:
“去,亲自报仇去。”
荣嫔脸上满是惊惶失色,同时还夹杂着一丝阴狠,厉声呵斥:
“你敢!本宫可是嫔位,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常在,本宫要让表哥将你打入冷宫!”
安陵容紧紧搅着手里的帕子,有些犹豫不决。
她心中确实有些惧怕,虽说她有娘娘护着,但荣嫔可是太后的侄女。
以她一个小小的常在之身,若太后想要对付她,恐怕她还没察觉到,就已经中了招。
宁楚格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,也不勉强,只是恨铁不成钢地说:
“真没出息!闪一边儿呆着去。”说完,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后。
安陵容躲在宁楚格身后,嘴角不禁扬起,一抹难以掩饰的笑。
宁楚格刚抬手,初春已抢先一步,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:
“主子,让奴婢来吧!仔细手疼。”说罢,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