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得到后,便开始精心修建,使其逐渐成为,一座宏伟壮丽的皇家园林。
宁楚格居住的曲院风和,虽然不是离皇上最近的宫殿,但却是最为宽敞的一间。
按规矩,她已经可以召家人前来陪产。原本来的应该是她额娘,祖母对马佳氏放心不下,于是便亲自来了。
宁楚格静静伫立在殿门口,远远就瞧见祖母那干瘦的身影。不知为何,一股酸楚涌上心头,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她快步迎上前,想要搀扶祖母。祖母却笑着推开她的手道:“娘娘,礼不可废。”
宁楚格直接就炸了,每次都这样,祖母把尊卑礼仪刻进了骨子里。只有两个人时还好,可每次只要在外面,都会恭敬的行礼问安。
“老太太,你再这样,我就把马佳氏换来,让她天天气我,估计用不了两日,孩子就得提前出来。”
“呸呸呸,不许胡说!都已经当额娘的人了,还没个正形,依你……”
宁楚格搀扶着祖母,走进殿中坐好。待宫人上完茶水点心后,她便将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。
祖母左右环顾一圈,确定没人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。
她接过信打开,快速看完里面的内容,看完后不禁给她气乐了。
这个老九,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要饭还嫌饭馊。
老八和老九是被关在单独的牢房中,皇上一直防着他们俩,说句众兵把守也不为过。
饶是阿玛也费了一番功夫,才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,与老九取得联系。
宁楚格让老九先向皇上递请罪表,这很合理吧!想在别人手底下讨命,你就得先低头。
结果就换来手上这一句话——死都不会向胤禛求饶。
祖母拿起一块点心,喂到宁楚格嘴边:“来,尝尝这个,甜滋滋的,吃了就不生气了。”
宁楚格乖巧的把糕点吃完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抬起头望向门外,语气平静道:
“祖母,让阿玛再传一次话给老九,把宜妃跪着求人和她的遭遇全告诉他,如果他还那么清高,”突然,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致极的笑:
“那就让他自裁去死吧!反正他活着也是累赘。”
他死了,问题就解决了......
..........
沈眉庄的一招列菜减半,如皇后所愿,成功让众人都对她起了愤怼之心。
宁楚格无所谓,反正她每天都会派人去提皇上的御膳,那可比自己原本的膳食好得多。
一个多月转瞬即逝,沈眉庄传出怀孕的喜讯。
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若真有什么怀孕偏方,恐怕早就被后宫妃嫔瓜分干净,哪还轮得到她。
“孩子出生也就这几天的事,你还是别去了吧。”皇上来接宁楚格前往九州清晏,参加温宜公主的周岁宴。
宁楚格一听,顿时就不乐意了,今天的戏如此精彩,她怎么能缺席!更重要的是,老十也会在,她得去盯着他。
她二话不说,提起脚就大步向外走,也不管身后皇上的呼喊。
皇上赶忙三两步追上来,紧紧拉住她的手,声音里满是无奈:“好啦好啦,让你去就是,你别走那么快。”
来到九州清晏,宴会上一片热闹的景象。
宁楚格一眼就看到了老十,他正和其他几个王爷谈笑风生,那模样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,直气得人拳头发硬。
看到宁楚格和皇上相携而来,宗室们眼神交汇间,都若无似无地瞟向皇后。
皇后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众人行礼问安后,皇上先将宁楚格扶到了座位上。那是右下角的第一个位置,正好与老十的座位相对。
老十对着她咧开嘴笑了笑,声音洪亮得殿外都能听见:“富……珍妃娘娘,这两天就快生了,你那酒量可不咋地,待会儿就别喝酒了。”
宁楚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你才是呢,一会儿多吃点东西,少说话,听见没?”
皇上听到老十的话,心中有些不悦,富贵可是自己的女人,哪有他关心的份儿。
“朕已命人为她准备好了牛乳茶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老十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:“那皇上还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就在这时,端妃齐月宾弱柳扶风般缓缓走来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咳咳……”
年世兰的脸瞬间便垮了下去,眼神如刀般死死地盯着她,随着她的身影移动。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皇上看见她这样子,难得流露出一丝关切:“你身子可好些。”
齐月宾柔柔一笑道:“不碍事,都是老毛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