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忙着争皇位,我根本无暇顾及后院。再者,皇家的孩子本来就是物竞天择,只有强者才能生存。”他的声音微顿,继续道:
“孩子的额娘,若连这点生存的本事都没有,孩子也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皇室之中长大。”
宁楚格甩了一个鄙夷的眼神给他,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:
“那你和圣祖爷还真是亲父子,一个把孩子当蛊养,另一个也不想想,孩子的额娘在后院有没有护住孩子的势力。”
胤禛拍了拍她的脑袋,声音平静,就像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:
“皇子的婚姻本来就是政治,她们爱我吗?或许有。但她们更爱的是我的身份,还有从我身上谋求到的利益。既然如此,那她们就要有自己的本事。”
宁楚格听懂了,合着就是利益交换是吧。
听着好像很合理,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呀。只能说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心都是冷的,没一个好东西。
“哦。”宁楚格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,一个多余的字都欠奉。
胤禛本来说出了自己的阴暗面,心里就有些忐忑。见她这反应,心里有些放松的同时,又不自觉的升起几分火气。
“你一个‘哦’字是什么意思?”他声音拔高几分,身上却没有冰冷的寒意。
宁楚格眼一瞪,扯着嗓门儿就开始作:
“你说我什么意思!得亏我出身钮祜禄氏,手里有自己的人脉,不然到时我是不是孩子都不敢生,生了也养不大,谁叫孩子有个甩手掌柜的阿玛呢!”
“简直不可理喻。是你要听,我才说的。而且那是以前,以前!现在要是你有了孩子,我一定会护着你们母子的。”
“我不可理喻?”宁楚格嗓门儿大得殿外都能听见: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我进宫。得到就不珍惜,呵!男人!!!”边说边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扫视他。
胤禛见她那副鬼样子,火气也全冒了出来:“钮祜禄富贵,我告诉你,你别人身攻击。还有,能不能别老翻旧账。”
“我就翻...我就翻....来来来.....有本事,你咬我......”
宁楚格身子前倾,故意将脖子伸得老长,用手拍打着脸蛋,动作夸张又滑稽,挑衅道。
“给你咬...咬呀.....你咬.....”
胤禛被她气得直喘粗气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看见他不开心,宁楚格就高兴了。
说着她又故意往胤禛跟前凑了半步,声音里全是戏谑:
“嘿嘿嘿...你来呀...来呀....我怕你......”
突然,胤禛猛地一个大步上前,直接一把将宁楚格扛在肩上,也不管她如何挣扎,就这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“啊....胤禛.....你个混蛋,放我下来......”
宁楚格在他背上又踢又打,小手还不停地锤着他的后背,嘴里不停地喊着,可胤禛却充耳不闻,依旧大步向前。
他直接扛着宁楚格进了内室,走到床边,毫不犹豫地将她往床上一丢。
宁楚格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一歪,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
就在她手忙脚乱想要爬起来时,胤禛一个欺身而上,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。
“你.....”宁楚格瞪大了眼睛,气鼓鼓地刚要开口,嘴唇却被一股温热突然封住。
胤禛的吻又凶又狠,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,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,动作粗鲁却精准,几下便扯碎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布料撕裂的“嘶啦”声,在寂静的室内,听着格外刺耳。
宁楚格的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,玉白的肌肤在光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浑身一颤,想要挣扎,却被胤禛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“唔唔......”宁楚格的小脸憋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胤禛才终于舍得放开她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未尽的狂热。
这次,宁楚格再也不敢叫嚣。胤禛的样子实在太过吓人,双眼赤红,青筋凸起,像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。
她浑身颤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要哭不哭地低身求饶:
“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……”
然而,宁楚格不知道的是,他平时虽然最不舍得她哭,但却最喜欢她在床上哭。
尤其是她这副眉尾泛红,眼含春水,又强忍着不敢流下来的样子,反而让胤禛心里的欲望愈发汹涌澎湃........
胤禛动作极快,几下身上的玄色常服便被他扯落在地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然后拿起腰带,把她的手置于头顶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