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...孙女好疼啊.....哇哇哇……”
得!好不容易止住的雷嚎声又响了起来。
皇上揉了揉眉心,本就因风寒身体不适,又听了一个多时辰的嚎叫,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头疼得紧。
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宁楚格,老太太是又好气又心疼,轻拍她的小脑袋,柔声道: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,不哭了啊,一会儿祖母就带你回家。”
老太太坐在皇上赏赐的椅子上,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。从梁九功在路上告知她事情经过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明白皇上想听些什么。
“皇上,富贵这孩子的血确实有些特别,但也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功效,仅仅是能够让药效更好地发挥出来而已。”老太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神色,继续说道:
“这件事情全是臣妇的过错,臣妇担心有人会对富贵不利,便吓唬她,不许她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否则就会被人关起来,天天放血。所以这孩子才会瞒着大家,偷偷做出这样的事情,请皇上恕罪。”
说着,老太太就要再次跪下,皇上连忙伸手制止住了她。
皇上低下头,望着紧紧依偎在老太太怀里的宁楚格,轻声问道:“你为何要在朕的碗里加血?”
“奴才...希望皇上能够.....早点好起来。”宁楚格在祖母的安抚下,情绪稳定了许多,抽抽搭搭地说。
皇上听闻此言,心中一暖,他走上前,轻轻摸了摸宁楚格的脑袋:“傻孩子,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。”
宁楚格抬起头,满含期待的看向他:“皇上,那你要快点好起来哦。”
“有你这颗孝心,朕定然会很快痊愈的。”皇上微笑颔首,心中因宁楚格的这份纯真与关切而倍感温暖。
此刻,这边三人其乐融融,好不温馨。一旁的吉灵阿却是形单影只,神情凄苦。
这么重大的事,额娘为什么从未告诉过他?他可是富贵的亲生阿玛,难道还会害她不成。
老太太将吉灵阿的表情尽收眼底,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,在心里嗤笑一声理都不理他。
皇上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幕,他在每个大臣家中都安插了眼线。
想起密探呈上的情报,略加思索,便明白原因。想必是为了防备吉灵阿的福晋。毕竟,富贵的血液对于术士而言,有致命的吸引力,谁知道她那好福晋会干些什么。
说起宁楚格这血的由来,是刚到这个世界时,希希给她喂的三件套:健体丹,美颜丹和体香丹,这次的体香丹是药香,也间接帮了宁楚格一个大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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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就步入十月,饶是紫禁城天气燥热,这会儿也染上秋后的瑟意。
宁楚格也终于有了接近胤禛的机会。
平时不管她是笑脸相迎,还是撒娇卖痴,胤禛都是一张面瘫脸,全身上下写着四个大字——生人勿近。
这把宁楚格给气的,恨不得咬死他。
照这样发展下去,别说润物细无声的影响胤禛,怕是到时候两人还不如陌生人。
乾清宫正殿,皇上正在与诸位大臣商讨国事,一名小太监脚步匆忙的走进来:“万岁爷,不好了,钮祜禄小格格把德妃娘娘给打了。”
皇上手握着朱笔,听到这话,手猛地一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朱笔断成了两截。
众位大臣见此,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,眼神里没有惊讶,只有对皇上落井下石的畅快。
该!让你平时无底线宠爱这位小格格,现在自食恶果了吧!
这小格格平时到处惹是生非就算了,前段时间,她竟把蝈蝈笼子,悄悄挂在太傅朝服腰带后面,上朝时,让满朝文武被迫听了半日的“窈窕淑女”虫鸣声。
这可是在朝堂,多庄严肃穆的地方。皇上知道后,竟说什么小儿贪玩,稚子心性,不必过多计较。现在遭报应了吧!
皇上让人把宁楚格和德妃都带来,一群人刚走到乾清宫大门口,后面就追上来,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胤。
他呼哧呼哧的掐着宁楚格的脸蛋,弯腰在她耳边嘀咕:“你没事去招惹德妃干什么,闯大祸了知道吗?现在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平时一些小事他能兜住,可这事关皇阿玛的女人,这让他该怎么兜?
宁楚格使劲拍开他的手,刚准备开骂,大臣们便从殿里陆续走了出来。
一看见这对混账兄妹,大臣们“呼啦”一下齐刷刷靠边,让出一条道路,丝毫不想跟他们有丁点儿接触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,当我们是瘟神呢。”胤指着大臣就叫嚣起来。
众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齐齐点头。
宁楚格揉揉脸蛋,不满道:“表哥,你自己是个什么形象,自己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