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我好欢喜......”他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光芒,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“我真的好欢喜啊......”
糖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息,随即猛地抬手,“啪”地一声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拍开:“你欢喜不欢喜关我屁事?!”
可那金发男子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,刚被她拍开,就又立刻缠了上去。
然而,他的手还未触碰到糖糖的肩膀,就被糖糖一脚踹中了身体。
金发男子猝不及防,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最后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可他非但不恼,反而还露出了一抹回味之色。
“姐姐......”他抬头望着糖糖,眼底的光芒亮得灼人,“你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踹过阿声了......”
简禾:“......”
被踹了还这么开心?
这位主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
文昌帝君:“......”
看来......自家小妹这动不动就踹人的毛病,即便是到了异世也没改。
糖糖听到金发男子的话,只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她咬了咬牙,忍住再补一脚的冲动,沉声道:“说吧,你既是这系统世界的主神,又怎会变成异世的阿声?”
她盯着他,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那张完美到近乎妖冶的脸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那个会在冬日里缩在她身边取暖、会笨手笨脚地替她缝补破衣裳、会因为一碗热汤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,当真会是面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疯批气息的杀人狂吗?
她好想从他嘴里听到别的答案。
比如,阿声只是他的一缕残魂、一道分身,并不代表他的全部。
又或者,他们曾经并非同一个人,只是后来才融合为一体。
若是那样......该有多好。
金发男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,自然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她竟在透过他......看着另外一个人?
怎么可以......
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?
她就这般看不上他吗?
既如此,那他就偏要让她知道,他和阿声,本就是一个人!
想到此,他慢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主神做久了,难免会觉得无聊,”他抬起眼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糖糖脸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,“于是我便突发奇想,决定去感受一下做人的滋味。没想到......”
他略作懒散地歪了歪头,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一侧,衬托的他的面容越发妖冶迷人,“刚去那个世界不久,就遇到了姐姐。”
遇到了他诞生以来,第一个用命护着他的人。
糖糖听着他的话,眸中仅存的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。
“后来呢?”她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,眼神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,“你又是如何回到这里的?”
金发男子看到她眼中的冷意,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苦涩,但语气依旧云淡风轻:“姐姐死后,我自是万念俱灰。所以,我杀光了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,然后自杀了。”
“我可是神,死了........”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疯狂,“自然也就回来了。”
“疯子。”糖糖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两个字。
金发男子闻言,不仅不恼,反而低低笑了起来:“姐姐果真了解我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他渐渐收了笑,重新走近糖糖,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癫狂之色,“也正是因为我够疯,才能将三千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,不是吗?”
“姐姐,你知道的,三千世界迟早都会沦为我的祭品,”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糖糖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痴缠,“姐姐既然来寻我了,就不要再走了,好不好?”
说着,他微微抬起手指,想要去勾她的指尖,像在二十一世纪那般,摇晃着她的手指,软声央求她。
天殛见状,眸底猛地爬上一丝戾气。
“找死!”
他猛地抬脚,大步流星地朝着金发男子走去,每一步都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,像是要将那人一寸一寸碾碎在脚底。
然而......
就在他即将走到金发男子和糖糖跟前时,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幕突然从脚底升起,硬生生将他拦在了原地。
天殛面色一沉,侧身就要绕过去,可抬起的脚还未放下,侧面便又升起了一道同样的光幕。
紧接着,一道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