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儿子德行有亏,自己找死没了根,关我屁事。
那句“不能人道”一出口,众人皆是一惊,就连一直云淡风轻观望事态发展的秦印都变了神色。
在场除了阴清樾,便只剩皇帝不为所动。
阴庭知缓缓转着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眉骨下压,遮住眼中神色,就连阴清樾也有些摸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,更别提吕达心里有多慌。
其余大臣偷偷交换了下眼色,原来那吕公子竟伤了那里,怪不得左监大人如此大怒,想必为了保存吕府颜面想把此时偷偷掩盖住,未曾想这千阳郡主却直接大剌剌公布于众……
“阴清樾!你竟敢诋毁我儿!”吕达目眦欲裂,“老夫与你不共戴天!”
皇帝这才开口,“都给朕闭嘴。”
看似阻止二人争执,实则暗自维护阴清樾,毕竟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,吕达这老匹夫还真是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吕达老泪纵横,“陛下!我儿即便有错,也自有律法惩治,郡主滥用私刑,手段毒辣,请陛下责罚!!!”语罢,以头抢地。
“罪责功者,明君之举也!”其余人也俯身齐声道,无论真相到底如何,今日同吕达一起逼迫皇帝惩罚郡主,已是与他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退不得,也不能退。
阴庭知眼中暗流涌动,他知道这是他们在示威了。
他没有给吕达想要的答案,反而将目光转向看似置身事外的秦印,缓缓道:“太傅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