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转甩鞭子的手腕,也不与他争论究竟方才是不是他欺负了那女子,总归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权势和武力才是她行事作风的底气,无需与蠢货论长短:“正巧,近来手有些痒。”
语毕,在众人皆未反应过来之际那鞭子就迎吕铭身上而去,连那女子也忘了啜泣,有些怔楞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,似乎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动起手来。
“啊!啊!”惨叫声接二连三,周围有些胆小的百姓已经开始小步后退,生怕波及自己。
“我爹可是廷尉左监!”
“你!你竟敢当街鞭打朝臣之子!”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随着他最后一字话音刚落,阴清樾将他抽倒在地,他华贵的长衫早已面目全非,透出深红的丝丝血迹。
阴清樾拖着长鞭,缓缓的走近。
吕铭心底畏惧更甚,强忍着疼痛拖着残破的身子向后蠕动,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