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地接住了,将之搁在一旁的黄花梨妆台上。
她不再管他,掐着眉心醒神,让陈宝德进来,吩咐道:“去折桂楼递个话,叫怀仁毋空等。”
陈宝德领命退下去,着人立马回城去传话。
谢青崖心里暗道,怪不得她生气,原是今日还约了杨怀仁有事要谈。现在满京城风言风语靖安公主失势,只能不情不愿地做闲云野鹤,谁知她忙得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,硬是折腾病了。
公主吩咐毕了,实是再撑不住打架的眼皮子,扭头埋进锦被中沉沉睡去。
内室安静下来,只闻公主平稳的呼吸声。谢青崖正欲退出去时,见她忽又掀开眼皮子,出声唤住了他,声音又低又哑,他却听得分明,应了一句:“臣在。”
赵嘉容半张脸埋在锦被中,眼睫欲垂未垂,如振翅的羽翼般扑闪,已然困极了,半晌才自喉间挤出来两个字:“……梨汤。”
他屏息听着,闻言会意,抬手为她掖了掖被角,轻声道:“公主且睡罢,臣这便去煮。”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