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安公主学着赵嘉容的动作,也抬手捏了捏她的胳膊,发觉有些硬邦邦的,好似蓄着无穷的力量。
“我也能学骑射吗?”她小声问。
赵嘉容拆掉她发髻上最后一根簪子,道:“有何不能?”
瑞安抿着唇笑了下,眼眸似弯弯的月牙。
……
翌日一早,不必再上朝,赵嘉容便睡得稍迟了些,到辰时才起身梳洗,随后让瑞安也和她一起换了身轻便的胡服。
她一面扎袖口,一面对瑞安道:“先在府里松松筋骨,晚些再去京郊。”
瑞安公主乖巧地点点头,她还是头一回穿胡服,外袍只及膝盖,脚上则是玄色的长靴。待行至校场,侍从取来了满满一箭筒的白羽箭,还有一把稍大、一把稍小的弓。她满眼新奇,心跳怦怦。
那把稍大些的弓,紫杉木制的,弓臂上涂了层鸦青色的漆,光滑细腻,线条流畅,当真是漂亮极了。瑞安瞧了好几眼,心想怪不得皇姐要将之放在书房。
赵嘉容戴上玉扳指,伸手接过侍从递来的那只弓,摩挲了两下。尔后她自箭筒取了支羽箭,贴弦,侧身抬手至与肩平齐,左手持弓,右手勾弦,脊背挺直,微扬下颌,眯眼盯着校场数米远处的靶心,张弓待发。
瑞安不自觉屏住了呼吸,目光紧锁弓弦上的箭矢,大气不敢出。
弓弦拉满之时,陈宝德一声惊慌的尖叫骤然划破天际——
“公主!”
与此同时,如雷的脚步声顷刻间贯入耳中,包围了整座堂皇的公主府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