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他几眼。
皇帝如今膝下三子,长子赵嘉宸年幼便被封为太子,皇四子赵嘉宇成年后出宫建府,封为齐王,唯有皇七子秦王赵嘉宥和赵嘉容是一母同胞,为皇后嫡出,年纪尚小。
太子自幼被皇帝寄予厚望,勤学政事。齐王则醉心文墨书画,一身的文卷气,无心朝政。
荣家如今这模样,连齐王都看不下去了,可见当真是过分了些。
皇后的母族荣家把持朝政这么些年,连皇帝都不太放在眼里,这也不是头一遭的新鲜事了。
“我哪管得了他们?”赵嘉容心里冷笑。
她言罢,转身自龙尾道拾阶上殿,不再回头瞧身后的闹剧。
齐王愣了一下,忙不迭跟上去了,回头望了眼,心想荣家这锐气兴许有人来挫一挫了。
这厢谢青崖冷着脸摆脱掉荣五郎的纠缠,转头往前眺时,只瞧见公主入殿的背影。
她身披锦衣,头戴华冠,脊背挺直,步伐沉稳,巍巍大殿之下,重重百官之中,依旧不容忽视,夺目非常。
从前向来只迎面相对,她总是凌人盛气,不可直视。不知为何今日见其背影,倒觉出几分孤傲和决绝之感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