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甲车、装甲运兵车20辆。摩托化步兵一个加强营,全部乘坐卡车,携带充足的火箭筒、无后坐力炮和重机枪。
旅属炮兵营抽调一个加农炮连,加强给突击支队,提供远程火力支援。工兵一个排,携带爆破器材和架桥设备。支队配备完整的通讯、侦察、医疗分队。”
“你们的任务,”旅长的手指沿着李云龙刚才划的路线,用力一点,“从北面绕过石门主要防御地带,向东穿插,最终目标是这里——石门以东二十公里的高迁镇!
这里是平汉铁路的一个小枢纽,有车站、仓库,也是日军向东联系保定、向南联系邯郸的一个重要节点。拿下高迁,炸毁铁路桥,你就等于在鬼子腰眼上插了一刀!”
“是!保证拿下高迁,把鬼子的铁路给他扬了!”李云龙兴奋地吼道。
“别急!”旅长瞪了他一眼,“你的任务不仅是拿下高迁。拿下之后,要迅速构筑防御工事,抵挡可能从东面、南面来的反扑。
同时,派出侦察部队,向石门东郊、南郊渗透,侦察敌情,并伺机袭扰日军后方交通线和零星据点。你要像一颗钉子,牢牢钉在鬼子身后,让他们不得安宁!”
“明白!当钉子我在行!”李云龙咧嘴笑道。
旅长又看向丁伟和孔捷:“丁伟!”
“到!”
“你的新二团,负责从西面对石门进行正面佯攻!声势要大,攻势要猛,要让饭沼守确信,我386旅的主攻方向就是西面!
要把他的主力,特别是他的预备队和炮兵,牢牢吸引在西线!必要的时候,可以发动几次营连规模的试探性攻击,但不要硬拼,以火力杀伤和牵制为主。你的压力会很大,能不能扛住,关系到整个计划成败!”
丁伟推了推眼镜,目光坚定:“旅长放心,我新二团就是一根钢筋,钉在西线,绝不让鬼子挪窝!”
“孔捷!”
“到!”
“你的独立团,任务相对灵活。前期,配合丁伟的西线佯攻,肃清石门西面外围的一些小型据点,扩大我军出发阵地。
同时,要派出精干小分队,向北面和东面进行战斗侦察,摸清鬼子在这些方向的真实防御情况,为突击支队提供情报支援,并保护突击支队侧翼的安全。
一旦突击支队穿插成功,石门鬼子出现混乱,你的独立团要随时准备投入战斗,或向西线加强攻势,或向其他方向扩张战果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孔捷沉声应道。
最后,旅长看向楚云飞:“云飞!”
“到!”楚云飞立正。
“你的新三团,作为全旅的总预备队!”旅长目光中带着期许,“你的部队成军不久,但装备齐全,士气高昂。你的任务是,随时待命,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如果西线压力过大,你要顶上去;如果突击支队在穿插过程中遇到难以克服的障碍,需要支援,你要能迅速驰援;如果石门鬼子被调动出现漏洞,你要能抓住战机,发起致命一击!你的位置,是关键时的胜负手!”
楚云飞感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,但更多的是被信任的激动:“请旅长放心!新三团全体将士,时刻准备着,为战役胜利不惜一切代价!”
“好!”旅长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,目光扫过众人,“计划已定,各部立刻着手准备!突击支队的详细穿插路线、联络方式、空中支援协调、后勤补给方案,参谋部会尽快下发。
记住,我们是一个整体!正面佯攻要逼真,纵深穿插要迅猛,预备队要敏锐!这一仗,不仅要拿下石门,更要打出我们386旅的威风,打出八路军现代化作战的新水平!”
“是!”四位团长齐声怒吼,车厢里充满决战前的昂扬斗志。
旅长走到车厢门口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太行山景色,远处,巍峨的山口已经隐约在望。他低声自语,又像是对所有人说:
“其他四个师,此刻也应该在路上了。老刘(老师长)的右翼集团,正在冀中平原北上,他们的目标是横扫冀中,威逼天津,切断津浦路。
老聂(老聂)的左翼集团,正在强渡漳河,他们的任务是钉在豫北,牵制河南日军,为我们保障南翼安全。
老罗的部队正在向东打通与山东的联系,老徐的部队在为我们看住北边侧翼……华北这盘大棋,已经落子了。
而我们386旅,就是直捣中宫的那颗最重的棋子!”
他转过身,脸上露出冷峻而自信的笑容:“同志们,让饭沼守这个老鬼子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‘闪电战’!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石门,日军第110师团司令部。
师团长饭沼守中将,一个身材矮壮、留着仁丹胡的典